第 60 章 受伤
的时候,沈亦舟勉强地睁开眼望着柏渊,后者目光安抚地望着他的眼睛,下一秒门便阖上了。
霍因和叶泽赶到的时候柏渊守在走廊里,叶泽看着他微绷的神色,伸出手想要揽住柏渊的腰,但是这里不是两个人的空间,两个人的关系不能在这时候曝光,否则会给柏渊带来麻烦,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去。
他轻声说:“教官不必太担心,应该没事的,我刚才注意了一下,伤口不是太深。”
柏渊抬头,看到青年关切的神情,缓缓地点了点头。
霍因靠着墙站了一阵,仍然没什么动静。他等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说:“我先回去了,之后再约一天好了。”
叶泽和柏渊都没有什么异议,霍因双手插兜,一边朝外走一边感慨:“真是流年不顺啊……”
人走了,走廊里也没有什么人。叶泽忍了一阵,还是快速地握了握柏渊的手,收紧了一瞬立刻就撤了回去。
他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膝盖,停了半晌问:“我其实一直想知道,教官为什么对那个Omega那么好……比我都好。”
最后四个字声音低了下去,从中能够清楚地捕获到说者的一丝委屈。
柏渊侧过头,看着他英挺的侧脸,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他身上有严溟的信物,我查过,小舟也曾经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严溟和他的关系与我们之前是一样的。”
叶泽点了点头,他大约猜得到柏渊的心理活动。严溟的事情几乎是他心上的一道疤,所以哪怕是跟那个那嫩有关的人,他都会尽心对待。
不得不说,他心里确实有些嫉妒,嫉妒那个男人离开了,却在柏渊心上留下了足够深的印记。但是另一方面叶泽又觉得窃喜,即便是这么深的记忆也不属于爱情。
叶泽又说:“沈亦舟怎么会出现在后山这里?”
而且腰上还插着刀,被人所伤,情况有些让人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