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十章
那郎君皱着眉看着四周,嫌弃的说“不是说你家盖了青砖房吗?”
刘屠妇陪着笑解释着“一共两间,母亲一间,妹妹一间,委屈你和我住这茅草房了。”
他的眉皱的更深了,脸上的褶子也更加明显,“我不管,我要住砖房,一日三餐都要吃肉,还有啊,我在家是不用劳作的,嫁给你之后。”
刘屠妇叹着气说“我做。”
他这才满意了几分。
“哎~你这些年攒下的银子是不是该交给我了?”
刘屠妇想也是,男主内,女主外,于是从箱子底部掏出一个袋子。
这郎君连忙抢过来,打开袋子数了一数“25两?”
“娘病了几年,家里的银子都拿去抓药请大夫了,妹妹读书也要交束脩,这银子难免不够。”她讲到这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你以后可要多赚点银子啊。”他说着。
“好~”刘屠妇放下心来,这郎君倒还算是有可取之处的吧。
这夜,二人挤在同一张床上,刘屠妇睡在床边,生怕挤着了这新娶的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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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倒没空关心那些与她不挨边的事,她近日都在忙着编撰媒人册,忙的很。
不出几日,她们就已经编纂完了附近人家待嫁待娶的小郎君小娘子的身份信息。
“唉~这左邻右舍,大家都熟悉倒也还好,那离我们七八里地不熟悉的人家,怎么会让我们给小郎君作相呢?”李梦寒和她认识的久了,难免保持不住他那谪仙般的气质。也是,是人就要吃喝拉撒,哪有那种什么都不必做的仙人呢,所以人总会沾染凡间气息的。此刻他这忧愁的言语模样和普通小郎君没什么不同的。
杜若也在犯愁,在现代,每人交上照片这是硬性规则,可到了古代,谁管你这规则,人家还怕你将人家小郎君的小像传了出去,让人遭了是非呢。
“没事,慢慢想,总会有办法的。”李阿婆也只能安慰这两个年轻人了。
对待这个徒弟,她是是非喜爱的,有头脑,有样貌,有耐心,就是做事毛躁了些,想起这事她的脸都要黑起来,这些日子,全城都在议论着她这徒弟是个无能的,可把她气坏了,她做了半辈子媒人,可没遇到这样的事,谁不是敬着自己,哪有人敢来议论李府的是非?
自从自己亲自给梦寒选的亲退了亲后,自己的声望就不似从前了,唉~也帮不到两个孩子什么了。
杜若本来是在困惑着的,但看着一个两个都这样着急的样子,不免笑了出来“阿婆,师兄,我们要做的是一件大事,哪能在几天之内就全部安排好呢?”她以这种轻松地语气说着,倒是让两个人缓和了一下精神。
李阿婆一想也是,几百年传下来的手法就要变了,哪能那么容易,想到这也就释怀了。
“那我们慢慢想,好好想,争取也创个壮举,让后世记住我们。”她说的激情澎湃,看的杜若有些尴尬,该怎样告诉她后世没有这个朝代?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