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十八章
严殊瞟了韩定邦一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不冷不热地下了逐客令:“皇上都走了,你还有什么事?”
韩定邦以为他怕他们事迹败露,所以急着要他走,便作揖告辞。
严殊晃了晃睡得有些酸痛的身体,觉得像要生锈一般。这个姓燕的,平时到底做不做运动啊?严殊对这个身体越发不满意,在院子里做起了体操。看得家丁们一愣一愣的,不晓得老爷在发什么神经。可是又慑于他的淫威,不敢多说什么。
严殊活动完筋骨,四下一望,觉得很无聊。就在相府里面遛达起来。身为这宅子的主人,是有权知道其中的布局的吧?虽然比不上皇宫那样庞大,但它的别致倒与皇宫各有千秋,雕栏玉砌毫不逊色。四围都分布着一些花草,因为季节的关系,都瘦骨嶙峋的,但是杜鹃、茶花和腊梅却开得很轻盈。严殊不禁伸手抚摸了一下花瓣,记得曾经,他因为能量守恒定律而突发奇想,认为世界上万物的能量此消彼长,这个生命逝去,也许它的能量就转化到这株植物上了,也许这花,曾经是自己的爱人呢!
他沿着花圃一路走去,蓦地抬头,对面是一间敞开着的房间,门前打扫得一尘不染,里面摆设着两个朱漆木雕的花架,置放着四季长青的小型花卉,透着清淡的书卷气息,想必就是书房了。
严殊气定神闲地走进去,四壁是不知什么人的墨宝,倒是有鼻子有眼,颇有看头。他在这些书画前驻足许久,转身发现矮矮的台子上横着一架琴状物,仔细一辨,是古筝。不由一阵暗喜:这可也是个好东西,虽然没有音响,不过总算还有个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