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淝水岸伍被论战
,窈兮冥兮,其中有真,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既然一切都有迹可循,那么只要能找到其中规律,人不但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甚至还能把握别人的命运。”
说到最后,项婉儿感觉到这个人声音好像充满了力量与野心,也确实让人觉得好像一切真的可以尽在掌握。可等她抬头看时,依然只看到一张飘逸、俊朗的脸,那张脸上还是挂着云淡风清的笑容……
项婉儿迷惘地看着这个男人,最初看到这个男人的熟悉感早已消失无踪,此时她只觉得看着他,仿佛就是看着那碧空下朦朦胧胧、连绵起伏的八公山,说不出的幽远、清新,却又难以窥测……
窥测?一想到这个词,项婉儿失笑,自己何德何能,有何本事能窥测、看清别人?算了,不想了,无论如何这样一个幽雅从容的男子,愿意站在自己身边,娓娓而谈,也是可遇不可求,值得纪念的事情。何苦再想东想西,浪费着山光水景,美妙的秋色……
“你们在说什么?”
正当项婉儿转头回视水面之际,一个土块飞来,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接着铿尔一声笑,霍去病出现在他们身边,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伍被后退一步,笑着将项婉儿身边的位置让出来,看着他大大方方坐下,才看着不远处的山岚说:“在说道。”
“道?”霍去病奇异地看了项婉儿一眼,问道:“你懂?”
项婉儿默然一笑,刚才伍被“恍惚惚恍”的那一段话,她只似懂非懂,隐隐约约明白他在劝慰自己,也在说人不应随波逐流,而是要掌握自己命运的。那也许是他想要对自己说,想让自己明白的吧?
霍去病一副果不其然的神情,说道:“不懂就不懂,那些虚无缥缈、消磨心智的东西不懂最好!”
项婉儿转头看了看英姿勃发,充满活力的霍去病,又瞥见神采飘逸俊朗的伍被,心中暗想:什么是最好,那也要因人而异吧!不过……他们两个好像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有着自己目标。而自己呢?她长这么大确实都是随波逐流,根本没有想过要去探本寻源,也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自己想要什么呢?项婉儿自己也不知道。
项婉儿陷入自己的迷茫中时,耳中隐隐听到伍被对霍去病说:“前日看你赢得雷郎中,所用马蹬虽小,确实玄妙,不知有没有想过继续改进,应用于大军之中?”
霍去病睨了了一眼神思飘忽的项婉儿,才挑眉看向伍被,故意说道:“改进什么?步下将士,战车才是军中主体吧,骑马只是步兵、车队的辅助而已。”
一想到骑兵是辅助,霍去病心中憋闷,便不再言语。他想:现在大汉的骑兵只是在大规模作战中起着辅助作用,比如出哨侦察情报和反侦察;骚扰敌方补给或后军;两翼包抄;纵深穿插;追杀敌人……或者干脆是马匹运输粮草。这根本不能发挥出骑兵真正的作用!
伍被看着霍去病脸显抑郁,便笑着盘腿而坐,低头取过一个枯枝,信手在地上缓缓画了起来,边画边说:“自古以来,虽说步行的士卒是中原战阵主体,后又加战车,但无论是步兵作战,还是车战,速度、灵活性都较差,尤其是战车,威力大却受地形限制更多。自中原统一,对胡虏、南越等作战,多是在地形复杂的山地区,所能用处已经少之又少。以骑兵作战,虽古已有之,如战国时秦、赵等国均号称“车千乘,骑万匹”,军队作战也由步骑为主渐渐转变为车骑并重。尤其居北地的赵国,与楼烦,林胡,匈奴等少数民族为邻,深受其扰边之苦,车步兵在与灵活、快捷的胡人骑兵作战时十分不利。为了改变这一状况,富国强兵,赵武灵王在国内进行了“胡服骑射”的改革,他声明“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削减军中的车兵,增加骑兵;要求改汉族传统宽袍大袖的衣服为胡人式的紧身服装,方便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