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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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书店，已经十一点多了，裴奕善，李继扬和李勇越三人就直接去吃午饭了，来到火锅店，三人就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了。正在点菜时突然传来了一个高兴的声音“好巧啊！”
裴奕善抬起头看到了吴列，他身后还有两个男人，都是一米八左右的个头，一个较帅，，一个很有大哥风度，穿着都是普通的休闲服。
“既然大家这么有缘就坐一桌吧！”吴列笑着道。
“这里恐怕坐不下。”李继扬刚开口，裴奕善就打断了“服务员，我们换那张大桌子。”裴奕善指着旁边那张可以坐七八个人的大圆桌笑着道。
李继扬和李勇越两人都瞪了她一眼，但是裴奕善已经站了起来笑着对吴列道“这两位是你兄弟吧！”
“大哥固毅，二哥杨远！”吴列高兴地介绍道“毅哥，远哥，这是裴奕善，李继扬，李勇越！”
“先过去坐下，在聊天吧！”李继扬微微不满地说道。
点了菜后，裴奕善望着固毅和杨远道“你们也是书店的老板吧！”
“毅哥是大老板，我和远哥只是小老板！”吴列开口道“我们能有今天全是靠毅哥！”
“很厉害呀!”裴奕善赞赏道。
“再厉害也比不上你们大学生啊，”固毅微微笑着开口道“我们这种从山区里跑出来的小农民，没什么知识，跌跌撞撞了好久才有今天，运气差一点就流浪街头，饿死他乡了！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也会卷铺盖走人，从这个繁华的大都市中永远消失了！”
“走投无路时，只能自寻出路！要不是被逼无奈，或许我们还是千千万万个民工中的一份子哪！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回到山村，重复着父辈们的道路结婚生子延续后代，”杨远有些伤感地说道。
一桌人都没有说话，吴列不明白固毅和杨远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来，他们可是从不放弃的人，更不是一个相信运气的啊！勇越更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李继扬静静地望着他们默默地判断着他们的话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假的。
沉默了一下裴奕善缓缓开口道“我知道贫穷意味着什么，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起！会没有人格，没有尊严，甚至没有灵魂。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不能用死来换取尊严的，有太多难以割舍的责任，父母，妻儿是他们努力的理由，为了他们，人格，尊严一切都不重要了！忍辱偷生着，只要不被逼上绝路，是不会反抗的！即使反抗，也不见其能有好结局！所以，你们是好样的，是不幸中的幸运者，我以水代酒敬你们一杯！”说着裴奕善举起水杯一口气喝干了大半杯水。
大家都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裴奕善会用这种悲伤的语气说出这么悲哀的事实。
李继扬觉得自己对裴奕善的理解又增加了一点，他努力一笑道“所以说，不管明天怎么样，只要今天努力过了就不后悔！”
“是啊，如果我们注定有离开这座城市的那一天，到时候只要我们可以自豪地说：一路走来，我无怨无悔，就值了！”吴列也开口道。
“对，为我们的无怨无悔干杯！”杨远为裴奕善倒满水杯，然后端起水杯欣慰地笑着道。五个杯子碰在了一起，虽不壮观却也豪迈。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勇越也感到了一直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