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战栗的乐章(三)
合唱练习的时候元太偷喝秋庭怜子被人加了药的茶结果烧坏了嗓子,回家的路上又被卡车追尾差点出事。这些事情都是后来玲来“探望”我的时候说漏嘴的。
看她那后知后觉的心虚表情,我不难猜测出,用我生病不能过多担忧为理由,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家伙是怎么向其他人再三叮嘱,不要向我透露这些事情的。
也罢也罢,有那个大侦探在,想出什么事情也难,况且,就这些天小纯的表情来看,这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情,我也犯不着在这里瞎操心,顾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吧!
关于左手腕上的伤口,至今已两个月有余,本已经快结痂但后来因为几次扯裂所以一直没有真正好起来,但是自从我病好以后,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伤口的愈合居然就这么停止了下来,哪怕之后我一直小心着不去触碰,也不见它再继续生长。
怎么会这样呢……
叹了口气,合上翻看了一下午的医书,我无精打采地趴到了书桌上。
总觉得,还有好多没有理出头绪的事情来。另外,小优的身体情况我也有些担心,甚至包括幸村——同样有着藤田家血脉,我没法不把他和凌澈联系到一起。
随手从桌上扯过张白纸,咬着笔头,我迟疑了会儿。
就目前所知道的,我、小优、凌澈还有幸村,拥有着同样的发色和眸色,同样是藤田家的子孙,其中,我和小优有着相似的病症;而凌澈的身体,还无从判断他的病因是先天的还是因为那基因调整,如果是先天的话,那么幸村恐怕也……
然后,是刚刚才知晓的,凌澈是小优的亲哥哥。
凌澈19,幸村15,我和小优12。
那么,凌澈的基因调整就应该是在二十年前。由此就出现了一个疑点,凌澈的基因调整和我居然完全对应,然而那个时候,别说是我,就连哥哥也还没有出生——那么,那个人,究竟是在为谁做“解药”?
笔尖无意识地戳着白纸,留下一个一个黑点,蓦地,脑海里闪过了一张脸——在我所有的记忆里,只出现过一次,却让我终生难忘的,微笑着的脸。
如果不是为我,那么就是为了有和我一样的病症,以及有着高度相似基因的人——那个人,只有可能是我的母亲。
二十年前——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爸爸妈妈结婚的时间……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呢?
浅浅地呼出一口气,我揉了揉额头,把铅笔丢到了一边,目光在那张画着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图的纸上停留了会儿,就毫不犹豫地把它放进了碎纸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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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音乐厅的开幕演奏会定于傍晚开始,上午将会进行内部的预演。
托园子的福,我们都有幸先于其他观众欣赏这一场音乐会。
不得不说,预演很成功,怜子小姐的歌声、堂本先生的管风琴自不用说,紫音小姐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也已经完全征服了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三人配合地极为出色。
只是……
靠坐在椅子上,我闭着双眼仔细地分辨着传入耳中的乐音,那微妙的几个音符就好像平静湖面里忽然滴入的水滴,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扩散着波纹。
微微蹙起眉头,我睁了眼睛,若有所思地望向那高高耸立着的管风琴。
脑海里忽然闪现过预演开始前,堂本先生他们说的,管风琴调音师缪拉先生失踪的事情。
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预演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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