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被爱好讨厌(一)
有些伤痕,划在手上,愈合后就成了往事;有些伤痕,划在心上,哪怕划得很轻,也会留驻于心;有些人,近在咫尺,却是一生无缘。
生命中,似乎总有一些承受不住的痛。有些遗憾,注定了要背负一辈子;生命中,总有一些精美的情感瓷器在我们身边跌碎,然而那裂痕却留在了岁暮回首时的刹那。
……
于是,之后的之后,也许是一生,叶凌澈这个名字,都将成为我心底一处无法触摸的伤口,无法提起,也无法忘记,更不会愈合,只是每次记起,心口就隐隐作痛。
……凌澈,到最后,冷漠了那么多年的你终究还是选择任性了一次,唯一的一次
……
美国纽约异人馆
——叩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将不知道飞去哪里了的思绪给扯了回来,愣愣地眨眨眼睛,我莫名地看着自己还按在琴键上的手指,半晌才垂头哂然一笑。
扯扯左手的袖子,将犹缠着白色纱布的手腕挡住,我起身去开门。
“小若,这么多天都待在家里可不行,要不要出去走走?”一手撑着门框,雅治哥斜倚在门口,笑着对我提议。
“……还是不要了,”看着他同以往没有丝毫差别的温柔笑容,我摇摇头,弯起嘴角笑道,“君柔姐姐腰上的伤还需要注意,否则以后会落下病根的。雅治哥也多陪陪君柔姐姐吧!”
顿了顿,我放轻了声音接着说道,“……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话未说完,额头已经被雅治哥用手指弹了一下,我迟钝地抬手捂住额头,茫然地看向正露出一脸好笑表情的哥哥。
“君柔也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要人一天到晚照顾着?”他一边摇头一边露出无奈又好笑的神色,随即又板起脸故作生气道,“倒是你,手腕还没好又弹琴了?忘记小凝之前是怎么嘱咐你的,难不成以后都不想弹琴了?”
下意识地覆上左手的手腕,那串我戴了八年,爸爸亲手给我戴上的手链已经不在那里了,留下的,只有这层厚厚的纱布,和隐藏在那下面的一道狰狞伤疤。
我沉默地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辩解。
“你呀——”就听雅治哥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轻轻地拥住我,让我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前,然后揉了揉我的头发,“如果你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又哭又闹的,也许我们还能更放心一些。”
“……雅治哥。”把脸埋进他怀里,我抓着他衬衣的衣角,木木地睁着眼睛,眼睛很酸很涩,但是却干涸地流不出眼泪来。
“傻丫头,不要总是逼着自己,”他轻抚着我的头发,柔声说道,“你才12岁,而且还是我们东邦家族的公主,你有任性的权利。不用一直那么懂事乖巧的,知道吗?”
闭上眼,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距离那件事情过去已经一个星期了,现在的我暂时一个人住在纽约的异人馆里。而雅治哥因为要参加美国参议院三巨头之一的现任参议员鲍伯举办的宴会,和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从君柔在昨天刚从台湾过来。
君柔姐姐在这之前由于一些事情腰部受了伤,虽然得到及时的治疗,但是平时需要注意的地方依旧很多,所以这次雅治哥他们没有选择去狼窟,而是跑来异人馆,说是要麻烦我照顾君柔姐姐。
……其实,他们只是担心我一个人闷在房间里会出事吧?
毕竟,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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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扯宽檐遮阳帽的帽边,我仰起头望着刺目的阳光眯起了眼睛。
拦下一辆TAXI,坐上车,我沉默了一下,才向司机报了此行的目的地:“FlushingMeadowsPark.”
FlushingMeadowsPark(法拉盛公园),即法拉盛草地科罗娜公园,位于纽约市皇后区,美国网球中心和网球协会都在园内。而每年的八月底九月初,一年一度的全美网球公开赛都会在这里举行。
而现在,全美公开赛刚刚拉开帷幕,正在进行预选赛,故而前来观赛的人并不多。
在球场的观众席上坐定,我举目环顾了一下稀稀落落的坐席,按了按帽子,安静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当这轮比赛的两个球员出现在赛场上的时候,观众席上传出了阵阵的惊叹唏嘘。
看着场内那个带着白色鸭舌帽一身红白色运动短袖的小个子少年,尤其是那双我非常熟悉的总是满是倔强骄傲的琥珀色眸子,我不经弯了弯嘴角,笑意溢满了双眼。
抛球,挥拍——
小小少年的每个动作,在阳光下都好像能折射出耀眼的光华,他的对手,那个高个子的美国人的脸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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