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孟丽君其人
开始时自是各有用意的,现在的解法都很不通,只是世风皆是如此,咱们心中知道,不去品评也就是了,我是爹爹你的亲女儿,何必再拿这套东西来唬我!
孟尚书气得胡须直翘,叫苦不迭,大呼这女儿要是再不好生约束,日后岂不是要成了惹人耻笑的怪胎,再也嫁不出去了,就算勉强嫁出,肯定也不能定心侍奉公婆,安家宜室。
下了狠心教管,孟小姐先还不服,后来见到老爹竟然请出了家法,这才服软。
不过这个服软也是秉承了前些日才刚学过的孙子兵法中《始计篇》中的庙算一说,庙算有云:出兵前在庙堂上应先比较敌我虚实,估算战事胜负的可能,再作出决断。
孟小姐看老爹此时气焰十分高涨,明显是一个敌强我弱之势,自己只恐力不能敌,不可恃勇斗狠,只好假意先应承了,免得皮肉受苦。
自此后虽然也会装模作样地在桌上床头摆本《列女传》,不过都是装样子的,她孟小姐还是自己喜欢什么才学什么。
常要私下里言道,这世俗礼法实在是厉害,连爹娘这般疼我,都要因着世俗规矩来硬教我一大套明显有偏颇的道理,更何况世人乎,以后对着外人一定要谨言慎行才是。
时光飞逝,转眼孟家的嘉龄公子已然长大成人,娶妻生子,承袭其父之志,入朝为官,因其才学不凡,所以少年高拔,被点了翰院词林。
孟小姐也已盈盈一十五岁,出落得明眸皓齿,花貌珠唇,冰肌玉骨,神清色秀,外人偶有一瞥都要惊为天人,加之她还有几首诗赋被其兄不小心在友人间传诵开来,字字珠玑,句句锦绣,因此在外就有了个才貌双全的美名。
孟老爷对此情况始料未及,原想着此女性情乖张,长大后只怕不好嫁,谁知运气好,小小年纪就已经美名在外,这下倒是不用愁找婆家的事情了。
旧年里孟氏老母故去,孟尚书举家回到祖籍云南丁忧守制,至今三年丁忧之期未满,因此一家都还住在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