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危险的种子
跑到立海大来挑衅,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说了那些话是污辱,我不允许你无视我们!而且你记住,月音不会把我们,她的朋友,从心里抹煞掉,如果你喜欢她就应该接受她的一切。”
幸村的话让迹部无言,他不想承认他说的,如果是那样,自己又算什么呢?他一点也不心虚地回视幸村,“别和我谈什么你们的青梅竹马,都已经老掉牙了!如果你们这些朋友有用的话,月音为什么会在东京呢?她痛苦的时候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们又都做了什么?既然什么都不能做,以后也不要做和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对了,或许我应该感谢你们的成全。”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因为这个错误是不可否认的,也是他们最惭愧的,明明很想保护月音,但最后什么都没有为她做。
而真田他一直都在责备自己,因为他就是将月音推向痛苦深渊的罪魁祸首,他不能原谅自己。
“你是来确认自己的位置以及警告我的吗?你做到了。”真田看着迹部,如此场面,他选择了示弱。
因为没有意义不是吗,在这里无畏的吵架甚至不是在场每一个人的风格,既然如此,放弃没有必要的事情,保留各自的骄傲吧。
身边同伴急切的神情,真田并没有理会,他转过身,想要结束眼前的一切。
迹部扯动了一下嘴角,多天来焦躁的情绪得到了缓解。“看来你已经很了解了,那你也没必要和本大爷打什么比赛了,记住你说的话!”他也转身,向场外走去。
天已经快黑了,等在校门外的人接过迹部的球袋。
而此时,他才感觉肩膀有些酸痛。他又转身看了眼立海大的校舍,皱了下眉头然后上了车。
车子发动。
从神奈川回东京需要一定的时间,迹部闭上双眼疲惫地倚靠在后座上。
真田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今天是否不虚此行呢?但是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也许他不该来这一趟,他在不信任她吗?又或是……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他太急于得到肯定,即使是对她从小长大的朋友,唇枪舌战一番,至少他可以安下心。如果可以,他想立刻拉着她冲到她父母的面前,告诉他们他的存在,但是那样不行。
他告诉过她回忆并不重要,但是迹部心里明白,对某些事某些人月音并不容易忘,她是将所有的感情刻进心里融入血液的人,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要牢牢地抓紧她……
……
……
考虑了很久,我决定去找迹部,和他这样冷战我什么都做不好。
所以午餐后我去找他,最后终于在花园发现了他的身影。
他双手插进裤兜里,正倚着一棵粗壮的大树。大树的叶子已经发黄,树荫下铺满了掉落的树叶。他眺望着远处,眼神有些忧郁,我的心有一丝的痛,那样的表情以前从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我的内疚感更深了。
我犹豫着,终是走了过去。
他看到我的目光划过些许的惊喜,但随后马上偏过脸,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看起来并不像搭理我。
我低下头咬着嘴唇,走过去拉起他的胳膊,“迹部,对不起……”
他斜着眼睛看我,“你是来向我道歉的?”
我点点头。
他很认真地看着我,淡淡的开口:“你告诉我你哪里做错了?”
“那个……”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千百遍,我决定相信他是因为不喜欢弦一郎才会生气的。可是我和弦一郎是好朋友,不能因为迹部不喜欢我就不理自己的朋友了。
“你……”迹部恼怒地看着我,道:“那天晚上你抛下送你回家的我跑向另一个男生,你认为自己做得很对吗?”
“对不起!”我很诚恳地说,“可是我有叫你先回去,弦一郎一定有事情才会……”
他似乎比刚才更生气了,“你为什么能肯定他一定有事!”
“弦一郎不会随便跑到东京来的。”而且他还在门外等了那么久,“让好朋友久等也不好。”
“只是朋友吗?”就不看着我。
此刻,我有点生气,他那次在冲绳也这样问,我和弦一郎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呢?“为什么总问这个,你不相信我?”我的态度有了变化,语气不是很好。
迹部没有发脾气,只是叹着气,“我们的交往我一直都相信,但是你心里放下以前的感情了吗?真田还很喜欢你不是吗?”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想。我好笑地看着迹部,“喜欢?怎么可能,你应该知道的,我们曾取消婚约,那是弦一郎提出的……”
也许一开始是我想太多了,但是离开神奈川以后我从没那么想过,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有些苦涩呢,那是早就结束的事,事实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好了!”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迹部抱住了我,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平静了很多,倚在他胸前,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我忘记了那些令我烦恼的事。“对不起,我并不想让你伤心。”
而我却愣住了,我的表情让他觉得我在伤心吗?
“迹部,既然接受了你,我不会再想着别人了,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有些闷,好像仍在担心什么,“你没有自信吗?”
温暖的怀抱突然紧了紧,头顶上的声音有些无奈,“我对任何事都自信,只是对你,你让我的自信与骄傲都无影无踪了。”
“是吗?”我离开他的怀抱,笑着看他,“相信我,好吗?这个星期回神奈川,我会告诉爸爸妈妈我们的事。”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迹部笑了,笑容很灿烂。
“啊,对了,你昨天为什么没来网球部?”和他一起散步的时候我问。“你干什么去了?”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问题一样,在旁边默不吭声。
我摇了摇他的手臂,等他回答。
“我,我心情不好,随便走走。”他没有看我,似乎手边的花更吸引他,但是很快他却向我兴师问罪,“谁让你不打电话也不道歉!”
“我打了两次你不接而已!”
“那你不会打第三次。”
“我有打,但是昨天下午你关机了,你为什么关机?”
“没有为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