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选择离开
榊先生……”
嘭地关门声让这位还算敬业的校长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几个学生的无知就让学校每年损失一大笔资金来源,他摁着太阳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年一班的门被敲响,“您好,打扰了,我来拿榊小姐的东西。”
“现在是上课时间,请等……”突然进来的黑衣人让山田老师很惊讶。
“有什么问题吗?”榊彦平冷硬的声音响起。
山田看着刚露面的人,显然有些激动,“啊,请问,您是榊同学的父亲吗?”
“是的。”
山田放下课本迎上去,“您好,我是榊同学的班导山田,我最近一直想联系您。”
“有事吗?”彦平不带感情地问,声音里带了丝冰冷。他不认为这个老师能教好月音,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当然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意图,过分热情不是一个老师该有的。
山田观察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榊这个孩子最近的表现不太好,不过……”
“够了,我不想听任何诬蔑我女儿的话!”榊彦平转身吩咐了保镖:“快去拿小姐的东西。”
“是。”
离开时,榊彦平扫视了一眼班上的学生,关上门的一刻却摇了摇头。他实在没有必要专程跑这一趟,但却忍不住要看看这个给女儿带来伤害的地方。
一年一班的全体同学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尤其是川岛妙子,当门关上的时候她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之前,她一直在发抖。
……
在医院住了几天,浑身上下都不疼了,就是吊着胳膊不方便。百合子和朝香每天都来看我,她们都想让我高兴,一句也没提起学校的事情。比吕士来过几次,每次带来的可爱鲜花都不会重复,看得出来花枝被他用心修剪过。他也喜欢花道,所以他的花儿总能让我看了会心一笑。至于弦一郎,他和裕哥哥一起来看过我。裕哥哥不知情,当时的气氛还算轻松,不过,被裕哥哥笑是免不了的,他这个大坏蛋就喜欢嘲笑别人。听百合子说,幸村哥哥想来探望我被她爸妈拦下了,我不由得松了口气,闯了祸的人有什么脸见他呢。
住院的几天仿佛与外界隔离了,我过得很平静。唯一不和谐的事情发生在某一天,我根本不想去想究竟是哪天。那一天,我在病房里看到了川岛妙子。
诺大的病房中只有我一个人,张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天花板,眼前闪过那天的情景:
川岛对我的挖苦讽刺宣泄到了极致,彰显了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她崇拜暗恋弦一郎,我这个大阻碍显然于她祸害已久。她这样的做的目的也许是想出一口久违的恶气,也许是想平复一下内心的不安。不安于我的家世背景,不安于弦一郎的怒火。
她是被弦一郎赶出去的,我不知道弦一郎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听到了多少,总之他第一次不可抑制的怒火让我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这让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并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继续表现他引以为傲的内涵。
这应该足够了吧,毕竟……我们只是朋友。可为什么心里却不停地在叫嚣“不够,不够!”一股不确定感再一次让我迷惑了,他怎么可以总能让我迷惑混乱。
“月音,你……没事吧?”弦一郎走到我身边坐下,小心地看着我。
我只是微垂着头,很想告诉他我没事,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也许去掉了坚强的外壳,如此无助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吧。
是的,我哭了,在弦一郎面前肆无忌惮地哭了。弦一郎似乎非常无措,他缓缓抬起手要去碰触我的脸,我呕气得躲开了,他也有错不是吗?
我们相对无言,当我渐渐平复,听到了他微微的叹气声,之后沉沉地问:“出院后,要怎么办?”
我竟然想发笑,弦一郎永远和别人不同,他总能把我拉回到现实。但是我没有给他答案。
这几天我都在思考弦一郎的问题,我要怎么办。
也许我应该去东京,那里有叔叔、和姑姑一家人。比起立海大,冰帝或者青学的气氛可能要轻松许多,那里对我而言应该是一种全新的生活。
这个想法几乎迅速占据了我的大脑。是的,我要去东京,我要离开神奈川,离开这令我痛苦的伤心地。
去青学吗?哥哥在那里,应该会很不错,可是明年他就要当部长一定很忙,我不想给他添麻烦,而且将要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我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去冰帝吧,那是贵族学校,学生应该没有立海大的这么疯狂。
对于转学的问题,不知爸爸妈妈会不会答应。不过,在告诉他们之前,我要去东京找叔叔,希望他能站在我这边和我一起说服爸爸妈妈。
正好,今天爸爸妈妈有事要晚一点来看我,我可以趁这个机会去一趟东京,虽然胳膊没有好,但是脚伤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走路了。打定主意就开始准备,拆掉了夹板,我费力地穿上衣服。为了盖住纱布,我特地穿了一件肥肥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