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第 42 章
永璂这次围猎表现得中规中矩的,并没有抢掉年长哥哥的成绩但也没有完全的平庸。这个曾经的,或者说前世懦弱毫无存在感的孩子这次将力度把控良好,这个孩子天真的笑容和听上去可爱的话语中,让人会不自觉地产生好感的想要进一步亲近。
看着这样的永璂,皇帝有种将儿子养成成功的满足感,当然,很俗套地还产生了自己老了的感叹。大臣们也都有着眼色地跟在皇帝后面,混官场的哪个是小天真呀,谁会真把皇帝的场面话当真。若真当真了,他们都可以自挂东南枝。
而福伦在大臣们或讽刺或嘲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以及被那些个打了鸡鸭血兴致勃勃看着他好像在掂量着哪里下刀的御史弄的浑身冷汗,都打湿了他的衣服。他嘴里无比苦涩,当五阿哥说了那话,当他儿子跟着跑出去,他就吓得快瘫了。他本来想立刻的跪下磕头请罪,可是皇帝,那个喜怒无常的现在根本深不可测的皇帝竟然只看了他一眼,在看到他要请罪的举动竟然就走了。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会不放在心上吗?这样的蔑视皇帝的行为。。。福伦宁可皇帝现在的大发雷霆也比吊着他好,因为现在他就像是脖子套上了绳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抽走下面的脚凳。他心里也在骂着不开眼的儿子,这些话是该说的吗?就算他再怎么教育再怎么苦心的让儿子们不要太接近五阿哥,不要太过招摇。可是无论怎么骂都没用,当他想拿出板子教训那已经长歪了的儿子们却被妻子夺了板子。有的时候福伦都怀疑是不是当年他们家得罪了魏家的导致现在他的夫人这样的培养着儿子们。
而且无论福伦再怎么的说,他的夫人总是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