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出现在门口,月流景语带轻笑,伸手轻轻叩了叩门。
“好啊,八筒。”笑嘻嘻的回了头,凌晚镜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没停下的。好忙啊好忙,不过能看擎海潮这个死怪咖等下变脸的惨样,就算忙死也爽了~
“死了没有?”
“一炷香时间。”
“魂呢?等下,三万。”其实凌晚镜想问的是那个死人魂魄离体了没有,只不过他忙着打麻将赢人,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空闲问啦~所以意思意思稍微问两个字好了。
反正,他们俩做了那么久的兄弟,月流景肯定知道他在问什么的。
“完好无缺,还在原处。”
“那不急,我赢完这两把再出去。”无所谓的挑挑眉,对于凌晚镜来说,只要不是魂飞魄散得连点渣都不剩他都有办法救。别说现在只是个才死了的,就算再晾他三个月都没问题啦。
“赢不了两把。”淡淡开口,月流景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悠然,而后伸手代劳替凌晚镜摸了剩下的牌,竟是连着八张花。
“这把你糊‘海底捞月十三幺’,糊完这把你今天的牌运就到头了,下把一定放炮。”
“……放给谁了。”本来打麻将的时候被人乌鸦嘴是件最要不得的事,换了其他人凌晚镜早就一鞭子把人抽回娘胎了。只可惜…这个人是逢说必中——君不见月流景,他们家的神棍师弟,凌晚镜只能认命了。
“对家。”
“对家?对家不就是……”将注意力转回桌面,凌晚镜的视线从对面的麻将牌慢慢往上,而后在擎海潮那张永远成180°直线的面瘫脸上停驻了三十秒,缓缓吐出一个字,“……靠。”
“要我帮你打么?”捏起张一筒在指间翻转把玩着,月流景微微俯下身在凌晚镜耳边开口,清冷的嗓音在此刻竟显得有那么一丝撩人。
“算了,输就输吧,我还不至于连这点事都不敢担。”伸手推散面前筑好的牌阵,凌晚镜拎起随身带着的酒壶灌了口酒,方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擎海潮,来日方长,欠你的这笔帐到底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