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第 11 章
一不可能不知道。但如果有个人在你的后上方‘卡兹卡兹’不停嗑瓜子的话，别说什么支不支柱的了，是个人都会被烦死……
银盌盛雪
“照夜，你开门啊……”只不过一门之隔，月流景却被凌晚镜下的结界生生堵在了浴室门外，里面传来的阵阵水声和呕吐声让他阵阵心惊却始终推算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结界并不算太强，月流景却仍是不敢硬闯，无论怎么说，硬破阵法都是会伤到施术者本人的，即使伤害再小他也不愿去尝试。
而且，卜筮虽说一直是为他之所长，但月流景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修为确实不及凌晚镜。尽管差距甚小，但若凌晚镜刻意不让他知道，他亦是无法推算出来的。
“我没事……”缓缓打开的门后露出了凌晚镜那略微有些憔悴的苍白脸庞，妖冶艳丽的脸庞全然没了往日里的神采飞扬嚣张跋扈，“我没事，只是没有‘奈何’了，我去酒窖取点。”
“‘奈何’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少喝点的好。”忘川水、玄阴水、婆罗门花、断肠草、曼珠沙华这些三界间至阴至煞之物组成了这一剂‘奈何’，既是药亦是毒。
两千多年了，照夜似乎无时无刻都离不开这剂‘奈何’。月流景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至少喝了‘奈何’的照夜能忘掉那些不愿想起的人和事，每天每天都活得开开心心。
尽管，他眉心的煞气一天重过一天……
“放心，我没事的。”伸手抹去额头的虚汗，凌晚镜笑得有些虚弱。
是啊，他会没事的，只要喝了‘奈何’他就能忘了刚才看到的那个人…那张脸。忘了就没事了，忘了，他就又是那个没心没肺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凌晚镜，忘了，他就又是瞬华熟悉的那个照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