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相看两无言便是一句好话也无,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有什么话直说吧。”
“吾来此…只为求汝一句实言。晏儿之事,可是至此便了了?”虽知此言一出凌晚镜绝无好脸可看,但观月流景方才疏冷态度,擎海潮此刻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激流勇进了。
“擎海潮,你这话问的着实奇怪。赤子心是你外甥不是我外甥,他之言行你该比我更清楚,现在你却来求我一句实言?呵,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这话很好笑么?”一声冷笑,凌晚镜话语中带了些无法自持的烦躁之感。
自他强行断了‘奈何’,心中莫名而生的焦躁之感便日复一日愈发积重,即便强自压抑,却仍效果不佳。而擎海潮此刻一言仿若让这股子烦闷寻到了宣泄出口,嘲讽之言未经思虑便已脱口而出,“况且,即便我真知道什么,也没必须告诉你的义务。”
“汝的确并无义务,是吾请求汝告知实情。”微微皱眉,擎海潮遭此痛骂却意外的并不感到生气,只是觉得凌晚镜此时模样未免有些太过奇怪,着实不像他往日洒脱之态。
“一句请求,就要我一次次的护你一家周全,一句请求,就要我分毫不留的答你所疑所问!擎海潮,你不觉得你对我的要求实在太多了些吗?!”一声怒骂几句质问,凌晚镜直至见到擎海潮一脸错愕方才猛然清醒。颓然苦笑,狼狈不堪的转身离去,再也不愿多做停留。
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照夜!”一个动作一句阻拦,未及反应,左腕便被身后之人急急拉住。从未有过的出口之称让他不禁一愣,却觉那人身子一僵,欲言又止:“不是,吾只是……”
仿佛有什么奇怪的情绪悄悄滋长,凌晚镜不愿去想,只觉心下越发烦躁。冷哼一声,便将擎海潮紧握左腕的右手猛然甩开。
“照夜……”
“你我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一声冷言,凌晚镜再不愿停留,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