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第 27 章
最后,我终还是忍不住动手杀了他,救不了他,至少亲手了结他……”缓缓说着,凌晚镜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对龙凤银镯上。他以为再次说起的时候心会很痛,痛到发狂,痛到窒息,却原来,早已麻木。
“瞬华,原来,我杀了他两次。”
“那你记起雾楼那时说了什么了么?”微微颦眉,月流景终是无奈淡笑。
罢了,纵然当初是照夜开的口,纵然是照夜要他封印那段记忆,但即已想起便再无隐瞒的必要了吧。两千两百年了,够了,无论是情还是债,都该还得够了。雾楼,还照夜自由吧……
“他说谢谢你,不是吗?”
“我……”
“照夜,雾楼他爱你,比你所认知的还要爱你。所以,对他来说,死在你的手上亦是一种幸福。”冰凉的手缓缓抚上那对精致华美的龙凤银镯,一寸一寸,触上的是咬合的镯扣,月流景即便不抬头去看凌晚镜,亦能从掌下那颤抖僵硬的紧绷触感猜到他此刻是何种神情。
“别再,自责了。”
“不……”颤抖的左手紧紧握住银镯不愿松开,半晌…无力垂下,凌晚镜惨然低笑。想摆脱过去的是他,紧紧抓着不愿松手的还是他,这副矛盾不甘的模样,真是太难看了……
擎海潮说的对,他,是该醒了。
“摘掉吧……”
“照夜,其实……”
“瞬华,你困吗?”摘下的银镯握在手心,凌晚镜微微勾唇,有苦涩亦有释然,却已不再困惑,“我现在很难受啊,陪我做心理建设吧。”
“你想干什么?!”微眯了眼,月流景心中警铃大作。
就他多年的经验来说,遇上某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可以开导可以作陪。但如果遇上某人脑子抽风,他最好视而不见蒙头大睡,不然被摧残的一定是他纤细的神经。
“喂,我可警告你,我还是病患,没精力陪你发神经。”
“有我在你又死不了,我是你哥欸,就让我骚扰一个晚上嘛……”仰头倒在床上,凌晚镜充分的发挥了死蛇烂鳝的无赖品质,懒散开口的模样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却终是掩了心中的伤,眼中的痛。
“反正你刚才都肯被我骚扰了,再多骚扰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
“(#‵′)凸你就这种时候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