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第 12 章
去。到了雪崖时才发现花树下居然坐着个长发披散一身单薄红衣的人,而在如此寒冷的地方那人居然还□□着双足。月光下,那人低着头看不清容颜,细细的叶笛声正是由他所吹。
“汝……”
“擎海潮?”轻轻的叶笛声曳然而止,仿佛才发觉有人来到般,那人有些讶异的抬起头,竟是数日未见的凌晚镜,“我吵到你睡觉了?”
“无,汝来雪崖做什么?”看到花树上的箫并无问题擎海潮方才答了话,语气倒是难得的平和,全然没有平日里两人见面时的争锋相对气急败坏。
“我?”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凌晚镜方才突然想起般从身侧被衣摆遮住的地方拿出一支泛着柔柔莹光的浅黄竹箫,制工之精细竟丝毫不逊色于雪潮,“我想起还欠你几支箫,不过离开家的时候我只带了一根月莹竹,只够做这一支箫。”
“汝做的?”有些怀疑的接过那支可以谓之极品的浅黄竹箫,箫头箫尾箫身音孔擎海潮皆细细查看,竟确是新制且毫无瑕疵。
想起先前那些连竹节都未清干净的‘烧火棍’,擎海潮看向凌晚镜的眼神不禁带了些怀疑,这前后的差距,未免也太过巨大了些。
“我用别的竹子试过很多遍了,这支是最后的成品,一定能吹的。”以为擎海潮是在质疑竹箫的做工,凌晚镜神色正经的强调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居然意外的带了些可爱。
“你不试试看吗?”
“不用,汝的箫吾收下了。”将那支竹箫挂上花树,擎海潮的话语中难得的带了些关心。其实,少了往日里的张扬跋扈张嘴不饶人,这样的凌晚镜倒也不算太惹人厌。
“雪崖夜晚风大,汝穿得太少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我是该回…去了……”有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凌晚镜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却在跨出一步之后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毫无预兆突然倒下的凌晚镜,怀中之人身上飘来的淡淡酒味让擎海潮微微一愣,继而挑了挑眉。他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呢,原来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