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第 52 章
,再回神时腹部已是狠狠挨了一记重拳。那拳势头狠准力道极重,一击之下,却是让擎海潮那本就还未复原的伤躯狠狠一个踉跄退了数步。
“咳!咳咳——凌晚镜!汝又发什么疯?!”一声闷咳站直身子,擎海潮方才抬手拭去唇角溢出的鲜血,面色极难看得瞪着不知何时来到此地,也不知为何一脸怒气的凌晚镜。
“你这种人,不打不清醒!”用湿漉海草捆成一捆的长箫被狠狠砸到擎海潮身前,凌晚镜铁青着脸狠狠骂道,本还强自忍压的怒气在见到擎海潮伤势沉重的模样后越发怒火中烧起来,“好好收着你的破箫!既然你这么了得,要箫不要命,那你就带着它们去死好了!”
“这些箫……?”莫名被揍而生出的满腔怒火在见到那捆长箫的一刻烟消云散,擎海潮讶异的看向浑身湿透的凌晚镜,莫名的心疼感在心底缓缓滋长。照夜…找了他很久吧……
还有这些箫,在他落崖的那刻便已随花树沉入海中,他本还以为今生再无缘得见了。可如今,三十六根竹箫,一根不少,想必让照夜在海里寻了很久,所以现在才会这般浑身湿透的模样。
因为知道他会心疼这些箫,所以全都为他找回来了么……
“照夜,汝…是在担心吾么?”
这番一时冲动之言甫一出口,便让擎海潮自己都为之一愣。半晌,却只见凌晚镜紧抿唇角,一个近身揪住了他的衣领,狠狠低言。
“现在我只想抽死你。”
“呵,汝那么懒,把吾打死了再救不会嫌累么?”一声低笑反驳,擎海潮只觉近日来的烦闷之感尽在凌晚镜这番举动后烟消云散,连带着连日阴郁的心情都莫名好转起来。
其实那日他为护花树落崖时曾想过,便是失了性命也要保的这一树竹箫无虞,可末了,他却未带走任何一根。这样的结果并非因为那时的他无能为力,伤势沉重到连一根箫都保不下来,而是因为……
“吾很谢谢汝这般费心地帮吾将这些箫寻回来,但…这一树竹箫,是吾自己放的手。”
“……它们不是你的心头肉么。”揪紧衣领的手缓缓松开,凌晚镜只觉自己越发有些看不懂擎海潮了。既然对这些竹箫的珍视已到了以命相护的地步,那又为什么要放手?
呵,千万别告诉他是因为坠崖坠到一半脑子突然开窍了,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小命比这些破箫重要,所以才松的手。这人被长期冷冻已经快僵成冰棍的木头脑袋要真有这么容易开窍的话,那还真该让他多摔几回。
“吾本想过,便是失了性命也要护住这一树长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