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琴瑟和鸣
枝头。可它毕竟极致的绚烂过,桃花若有知,也会觉得不枉此生。
我们又何必为它感叹!
将桃花瓣放开,令它可以继续未知的旅途,明珠伸手一拂,空旷的地,白云之上已多了一把古琴。
琴在云上。人在琴前。
席地而坐,明珠深吸口气,用心的弹奏一曲。
她曾为了莫染,那个自己还是龙蛋时就许下心愿,长大了做他娘子的人,去努力学琴。她曾在雨中一首接一首的弹奏,只为了等一个不知能不能等到的人。
他曾为她遮风挡雨,他曾放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跳下崖去。
如今这银月如钩,如今这白云悠悠,想是终于可以和他了了前世的愿,今生得以琴瑟和鸣……
若隐本是觉得心中郁郁,最近事情一波接着一波,令他平静的心湖起伏不定。
师父没教过他,如何拒绝一个女子的示爱。
师父更没有教过他,如何才能令心重新平静。《道德经》已经念得滚瓜烂熟,可心底那些迅速泛滥的小虫,却令他辗转难眠。
隐隐的,似乎已睡了,可却忽然惊醒。依稀看到一双灵动的眼。
就算闭着眼,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也在面前,待伸出手去,却又没了踪影。为自己斟一杯茶,却猛地觉得有人在耳边轻声细语,于是撒了茶,烫了手。站起身来却又一脚踢翻了凳子。
他从没这样不知所措过。
这是什么?
他怎知,如何才能不动情!
夜色总是会令人无端端思绪纷杂,他只想走出那间到处都晃动着那个人儿的屋子,可抬起头来,那月也变成了她笑弯的眼。
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孟若隐爱上明珠,很爱很爱,非常爱!
捂住耳朵,紧闭双眼,用力再用力的晃头,他希望把那如此霸道、以不可控制的速度攻城夺地的家伙赶出脑海,赶出心房。
“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绝不会!”耳边又响起那人的声音来,脆脆甜甜,温柔中偏带着一丝坚定。
烦乱的在院子里踱步,却踩碎了许许多多娇小的影子,回眸间,眼中有着要命的执着。
这间房子,这个小院是云霞为他和萧燃安排。可他不知道萧燃去了哪里。他只知道,自己得了种要命的病。
这种病不会死,却比死还要难受。这种病不是云霞为他制造的幻境,而是因为他的心底。长满了密密的虫。
听说,那种撩人的,抓心挠肝的虫,叫爱。
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碧玉笛,将它放在唇边,却忽然想起了白日里她将手指放在他唇上,温热却又微凉,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温热?还是微凉?
心一悸,若隐忙手指跳动,想吹奏一曲《静心忘忧咒》,可吹着吹着,居然平缓的音调里多了说不出道不明的情。
眼角的余光却偏瞥见,那个魂牵梦萦,不停出现的影子。不!不是影子!是真真实实一个人,赤着脚,被月光送到面前。
一双忽闪的灵动眼睛,看了一会他,终于令他这弄笛高手也走了音。然后她就坐下来,面前已多了把琴。
叮咚一声,如流水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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