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怒急
后宫里头向来藏不住事,贞妃病了,病得很严重,这个消息立马便传遍了整个后宫。可来探望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乾清宫和慈宁宫,既然这两宫都没放出风儿来,她们又何必去景仁宫讨个没趣?
就连宫中太医都没有一个乐意去景仁宫请脉的,一时之间竟只有晴萱和明月两人守在贞妃榻前。贞妃前日吃了药已经不似那日那么难受了,但还是会时常心悸,痛苦难耐。
身体有多痛苦,心就有多难受。时候久了,这种难受便自然不自然地转化成了一种恨意。是的,她恨,恨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后宫,恨对她不闻不问的福临,恨把她放出冷宫却用别的方法羞辱她的庄太后,恨对她不依不饶处处与她针锋相对的娴妃……
她不明白,她不服气,凭什么她就要受这等窝囊气?凭什么她要白白受人侮辱和嘲笑?
她若有一分痛,也定要原模原样还给那些人一分!
报仇,说得好听,多么冠冕堂皇,我董鄂氏贞莹倒想问问你是给谁报的仇,你又欠了别人多少债?这宫里的恩恩怨怨,又如何算得清呢?
在这个宫里,这个人吃人的宫里,没有谁没有血海深仇,没有人能够清清白白做人,没有谁不是身不由己地活着。凭什么你就可以义正言辞,自以为有多么了不得?
就算她死,也会要所有人陪葬!要整个后宫陪葬!
晴萱战战兢兢地守在贞莹的床边,时而看到贞妃仿佛燃出火焰的眼睛,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就算退了烧,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