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心存各异」
,你偷偷去查不就好了?”朱雨寒笑着顶了顶他的胳膊,“小师妹奉陪!”
凌舒不由一笑:“不怕师父骂你?”
她得意地扬眉,拍拍胸口道:“苍山派是一家,师兄你便是我亲哥哥,帮个忙又怎么了?”
她刚一说完,眼前倏然一亮,疾步奔向其中一个小摊,左看右瞧,满脸兴奋模样。
此时二人行至东门附近,四周人烟稀疏,街边开着零星几家店铺,还有一座茗茶小楼。正午阳光明媚,小巷杏花浓艳。他立在茶楼不远,忽见两个头戴帷帽的茶衫之人匆匆离去,而后眼前现出一个小小的黑影,正是昨日所见的黑猫。
他神色一凛,想及那只黑猫屡次出现都伴随着不寻常之事,遂快步追至茶楼。尚未进门,便瞧见一人左右张望着步出茶楼,竟是长陵派掌门窦则隐。
他惊忙侧身一闪,好在对方未瞧见他身形,片刻之后便消失在街道那头。朱雨寒满载而归,见他凝视着不远之处,便问:“四师兄,怎么了?”
“没事。”他笑着摇了摇手,正有几分饿意,遂道:“我们回去吃饭吧。”
步行片刻之后,茶铺近在眼前。天空渐暗,少顷飘起绵绵小雨。茶铺之中歌声如旧,杏雨霏霏,风卷珠帘。
窗边清风拂暖,他远远望见茶铺之中亮着一抹白衣身影。朱雨寒抬手捂着脑袋,小跑进茶铺之中,欣然迎着司空镜道:“前辈,是你呀。”
司空镜点头轻应,抬头一望,果然见得凌舒出现在不远处,与她咧嘴笑道:“姑姑又来喝茶?”
“姑姑?”朱雨寒听得这个称呼,想了片刻,娇笑道,“原来是姑姑前辈。”
司空镜无奈一笑,瞧见凌舒正盯着她看,遂冷声问:“怎么了?”
凌舒指了指她额间,惑然:“你的头围呢?”
“那不过是块碎布。”她狠狠瞪他一眼,“上一顶帽檐略大罢了。”
“这样啊。”凌舒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片刻,“那你换了顶?”
“不然让你一直唤我为师太?”
“嘿,这回不是我提的了。”
“……”
她冷冷撇过头去,正好迎上前来送菜的伙计,端上至少七八样菜。她不由一愣:方才她不过点了杯茶,何来这么多东西?
正当疑惑之时,只见一栗衫青年徐徐走来,坐至她对面座位,笑道:“吃吧。”
司空镜当即一惊,甩手便是一掌击在桌上,怒道:“谁让你坐过来的?”
李孟泽面不改色道:“我来吃饭怎么了?”
“滚。”
李孟泽眉目一蹙,气急道:“你……你怎就不能听我一言?”
“不能。”她厉声一喝,头也不回地拂袖而走,刚一迈步,只觉右臂被人狠狠一拽,险些跌倒在地。回头一看,身后之人不知何时拽住了她的袖子,用力将她向后一拉。她本能地亮出袖中银剑,却在刺出的一刹那被格挡住。
李孟泽手握折扇,将她的袖剑牢牢定在半空。他显然早有防备,面色从容地望她:“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一点进步都没有?”
说话之时,他猛一发力,将她侧身一拽。凝视着白纱下的轮廓,他忽然一怔,像被什么驱使了似的,缓缓向她移近。
“放手。”
一声低吼之后,她已是怒不可遏,反手将袖剑一刺,直击对方的眉心。然而,只听“叮”的一声,那银白色的细剑再次被弹开。
李孟泽扬唇一笑,忽觉一道强力的真气自身侧袭来,震得他松开双手。得了这个空当,司空镜立即挣脱开来,连退几步,抬手便是招架之势。
李孟泽几近跌倒,慌忙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司空镜抬眸一望,只见凌舒不知何时立在他们中间。方才那一击,正中李孟泽的左腕,力道虽缓,但出招极为迅速。
“哎,你怎么这么不懂得尊重长辈?”凌舒抓着脑袋,笑得大大咧咧,“姑姑她不想与你多说,你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