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此意朦胧」
道:“还好拿到了解药,至少在捕风贼下次毒发之前有救了。”
“那你们准备如何?”
“听老大的意思,应该是想将他们交给官府。”方皓抿了抿唇,“至于长陵派——我想他会去调查此事,再寻得解药。”
“那就好。”凌舒满意地点了点头,却闻他突然问道:“凌大哥,你知不知道司空姑娘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转头一看,只见身边的少年正在托着下巴思虑,显然想不通透。凌舒耸了耸肩,摇头道:“我只知道她嗓子有问题,不知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回忆起在苏州初遇之时的场景,他忽然难堪道:“初见时,我还总叫她‘师太’呢。”
他抓着脑袋,抬头注视着不远处那白衣女子的面容,在月光之下显得清丽无比,顿觉十分头大。方皓蹙了蹙眉,叹口气道:“你这么称呼一个姑娘家,难怪她要生气呢。”
凌舒笑而不答,听他续道:“不过我想她未必真的生气,看她方才那么紧张地要替你报仇,还是很担心你的嘛。”
凌舒顿了一顿,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暖意。前一日未得休憩好,今日又是深夜未眠,他不由打了个哈欠。方皓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与他笑道:“凌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去帮老大了。”
“好。”他笑着应声,转头之时,见得司空镜缓缓走过,亦是困意连连。他想了片刻,还是抓着头追上,话语里满是笑意:“其实我方才就想说,你长得真好看啊。”
话音刚落,只见司空镜猝然停下步伐,愕然望他,慌忙别过脸去,而后加快脚步,拾起地上的帷帽戴上。瞧出她略略惊慌之意,凌舒抬手拦她道:“哎不不不,多好看一张脸,干什么要遮着啊?”
帷帽被他单手点住,她怔怔凝眸,冷眉反问:“你有意见?”
凌舒不解她此刻怒意,只好赔笑道:“不敢不敢。我不过是在想,你总戴着这帽子作甚?”
狠狠棱他一眼,司空镜闻而不答,又行片刻,方才轻声道:“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凌舒闻言一顿。
先前,他不止一次提过这个问题,却从未得到过回答。而今他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子已不再如当初那般尖锐,隐隐有什么改变。
司空镜握着帷帽,停顿少顷,抿着薄唇:“我曾遇见一个乞讨的孩子,给了他一些银两。他唤我‘姐姐’,却在听到我声音时吓坏,像看到妖怪似的跑了。”
与往常一样,她仍旧十分平静,察觉不出那话语中所带的情绪。除却那如老妇般苍老的嗓音,此刻看来,她不过是一寻常女子。凌舒挠首笑道:“所以你后来,就一直戴着这个帽子?”
“嗯。”她轻轻点头,将目光收回,落定在他脸上,复而厉声问:“怎么了?”
“哈,要不以后就别戴了。”凌舒眉间带笑,洒脱道,“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总把自己遮起来好。”
司空镜悟了一悟,却未答他话,显然并不愿意。凌舒耸了耸肩,忽然想起什么,将方才的药膏递了回去,道:“这个还给你。”
“不必。”她扬扬手,瞥了一眼他左臂上深及见骨的伤口,“我不像你那样不要命,还是你留着用吧。”
凌舒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