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宫中交锋
“什么?包拯带人去了国师府,你看清楚了吗?”庞太师一边逗着鸟笼中的鸟,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话。
“老爷,那开封府的仪仗,小的岂会看错。”此人是庞太师派出去办事的随从,办完事以后在回府途中巧遇开封府仪仗,出于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见一行人进了国师府,便立刻赶回来将所见告知庞太师。
放下手中的逗鸟棒,拿过丫鬟递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落座才又继续说道:“那还真是奇了,难不成他包拯终于开窍了,学会巴结国师,免得自己日子难过?”近日因为那国师得宠,庞太师心里不舒服,除了偶尔入宫看看女儿,朝中之事也懒得过问了,少了平日里的争斗,小日子倒也过得舒坦。但是懒得过问,不代表不关注,所以朝中发生的事他还是一清二楚。
那随从躬身上前说道:“不像啊,老爷,小的虽隔得远看的不是很真切,但分明看见王朝怀中可是捧着上方宝剑。哪儿有人会带着上方宝剑做客啊?”
听到这儿庞太师终于来了兴趣,将送到嘴边的茶杯又放回到桌上笑道:“有趣,有趣,虽然我是不喜欢包黑子,但这次我到真希望那包黑子能灭灭那臭老道的威风,也好替老夫出口气,包黑子,不要让老夫失望啊。”可惜庞太师啊,大人这次也遇到麻烦了。
镜头摇一摇,皇宫中御花园内,正是一片欢声笑语。“皇上,快看,臣妾的风筝飞得多高呀。”宁贵妃一边拉着手中的线,一边回头开心的说笑着。赵祯将手中折扇放到石桌上起身满含笑意的走到宁贵妃身后,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拉着风筝的线:“让朕来帮帮爱妃,让风筝飞得更高。”好一副郎情妾意的美好画面,不远处一个小太监一路小跑这朝赵祯方向而来,在离赵祯数米的地方停住尖声尖气的说道:“启禀皇上,贵妃娘娘,国师和包大人求见。”
赵祯回头看了小太监一眼道:“哦~~~还真是稀奇,国师竟会和包卿同时入宫,他们现在何处?”
“回皇上,二位大人现正在宫门侯旨。”
“传。”
“喳。”小太监躬着身子退了下去。不多时那位小太监领着鬼谷子和包拯来到御花园。
“臣包拯。”
“臣展昭。”
“臣五岳散人。”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三人又向宁贵妃行礼道:“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祯放开手中的风筝线,转身看着三人笑着说道:“呵呵,三位爱卿平身。”一边说一边往石凳上落座。
宁贵妃将手中的风筝线递给身旁的宫女,走过来顺势坐在了另一张石凳上,在众人都未察觉的情况下与鬼谷子暗中眼神交流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道:“包大人今日怎会有闲暇与家父一同入宫,难道是少女失踪案有进展了吗?”
没等包拯开口,鬼谷子冷哼一声道:“的确是很有进展,包大人查案可是都查到臣府上了。”
明显听出了鬼谷子语气中的不悦,赵祯望向包拯问道:“包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时赵祯的语气还算平静,丝毫没有质问的意思。
包拯躬身拱手回道:“回皇上,臣接到消息称连日来失踪的少女都在国师府中,是以才前往国师府查明虚实。”
赵祯诧异的看着包拯,心道:包拯非是莽撞之人,为何今日行事这般莽撞,难道真的是朕给他施加了太大压力。(就说你不是昏君嘛,都开始自我反省了。)“包卿,此时事关重大,为何你不先入宫禀报朕后再做打算?还有你的消息究竟从何而来?”
“臣……”提及消息来源,包拯一时语塞,实在不想将洛羲牵扯进来趟这趟浑水。身后展昭似是明白包拯的顾虑,遂上前说道:“回皇上,正因为此时牵涉到国师,而国师又是贵妃娘娘义父,大人才不便入宫请示。”
宁贵妃冷哼一声道:“听展护卫的意思不但是认定我父亲与此案有关,而且还暗指本宫会包庇家父,是这样吗?”不等二人辩解宁贵妃又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不知包大人在家父府中可有收获?”
包拯答道:“回娘娘,国师府中并无失踪少女,看来是消息有误。擅闯国师府,包拯甘愿领罚,还请皇上降罪。”说着便撩袍下跪向赵祯请罪,身后展昭也跟着跪下。
与此同时开封府内,自包拯离开后,洛羲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此时正抱着双手极度烦躁的在开封府的花厅内走来走去。这回换公孙策看不下去了:“小叮当,你赶紧坐下吧,地上铺的石板都快被你踩碎了。”
听见公孙策的唠叨,停住脚步转身不耐烦地说道:“我也不想走来走去,可是我心里烦,只有这样才能舒缓我心中的烦躁啊。”说着一个大幅度转身和刚好端着托盘过来的小玉撞个正着,托盘中的茶杯被打翻,所有的茶水全数泼到到洛羲身上。还好茶水不烫,不然僵尸也会疼啊。小玉一声惊呼:“小叮当小姐,你没事吧。”说话间也顾不上收拾地上碎片,赶紧掏出手帕欲上前替洛羲擦拭。
洛羲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回房去换衣服。”说着便急冲冲的回房。
公孙策走过来一边帮小玉收拾一边说道:“总算能清净会儿了,在这儿走来走去晃的我眼晕。再这么走下去,开封府非换地板不可。”不过洛羲到底是踩得多用力,以致于公孙先生如此心疼地板。看来心中实在是够烦躁的了。
小玉怯怯的问道:“公孙先生,小叮当小姐这是怎么了,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
公孙策叹了口气道:“谁知道呢?自大人离府,她的情绪就越来越不对劲,看着她这样,连我也有点不安了。”正说着,王朝马汉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公孙策看他们慌张的样子赶紧迎上问道:“发生何事,你二人竟如此慌张?”其实没看到包拯和展昭,他二人又慌张成这样公孙策已心知不妙了。小玉收拾好地上的碎片知道他们要谈正事便向三人欠了欠身退下了。
马汉焦急的说道:“公孙先生,大事不好了。我等到了国师府后园之中,并未发现失踪少女的尸体。”
“什么?”门口传来一声惊呼。三人同时回头只见洛羲的表情由诧异逐渐转为意料之中,接着幽幽的吐出一句:“果然出事了。”
听到她这样一说,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由公孙策发问道:“小叮当,难道你早料到会出事?”
洛羲无力的看了公孙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王马二人问道:“那国师府可有何特殊之处?”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进屋。
马汉挠了挠头说道:“要说有什么特殊之处,就是后园美人蕉旁有一个很大的深坑。大人也曾问过深坑的来历,国师说原本想建一个荷塘,但是动土之后才发现破坏了风水,而挖出了土又没有及时回填造成的。”
洛羲听了此话表面上没说什么,心中却在暗骂:可恶,分明是提前将尸体转移,故意留下一个深坑,好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见洛羲久久不语,公孙策唤道:“小叮当,你怎么了?”
听到公孙策是喊声,洛羲收拾心神答道:“没什么,没想到这次是阴沟里翻船,被那个臭老道摆了一道。眼下我们兵分两路,王朝马汉,你们带人去寻找尸体,我和公孙先生马上入宫。”
“可是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尸体呢?”王朝询问道。
只见洛羲走到画着血符的地方再次做法,片刻之后对王马二人说道:“城南,废弃的城隍庙神像后有个暗室,尸体全在里面。”
“这次不会再出差错了吧?”马汉有些质疑的说道。
“这次你们只管去,绝不会有问题。”洛羲也没有和他较真,换做是自己也难免要怀疑一下了。二人刚刚转身又被洛羲叫住:“等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