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第六十五章
弘昞无奈的叹息:怎么还是碰上这个疯子。
身为长辈,弘昞不屑与富察皓祯这个晚辈计较,身为多罗贝勒,屈尊降贵和一个白身旗人一较短长也挺没意思,可是,这该你们说话的时候怎么都哑巴了!弘昞瞪着身边的官员。
可是众人一致低头:咳,上司虽然也是很重要,可是弘昞贝勒有气量,过几天也就消了气,可是眼前儿这位……富察公子的咆哮实在是伤害力太大了!
弘昞眯了眯眼睛,难道要我开口?!
众人踟蹰间,已然有人上前讲理:“富察公子,请不要妨碍公务,皇上谕旨现在府中,还请富察公子让路!”
弘昞看了眼说话的人,公事公办,倒也是他当说的话。
富察皓祯却像是没听见别人说话,直直盯上了弘昞,许是因为在他少年时期,那三个和他不对付的小人总是有弘昞护着。
富察皓祯上前一步,声音再创新高:“弘昞贝勒,你为何总是为难我阿玛!”
咳,围观群众表示弘昞贝勒真不容易,以前是富察岳礼,现在是富察皓祯,这父子两人还真是逮着一个人欺负了。嗯,富察公子也是长进了,至少还记得人家的爵位。
富察皓祯看着挡在弘昞面前的人,伸手去拨:“让开!”
弘昞皱着眉头,虽然不喜欢钮钴禄善保挡在自己面前,可是他更讨厌搭理这个富察皓祯。
富察岳礼急急赶出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不知前因,他也看得出来是皓祯要对弘昞动手,被人拦住了!富察岳礼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真是不知道哪辈子造的孽哟,富察岳礼一挥手,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把少爷绑回来!”
善保没等着旁人接近,已捉了皓祯的手,将人按在地上。未免富察皓祯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善保的膝盖狠狠压着他的脊背,将人压的直翻白眼,倒是得了不少暗含感激的眼神。
弘昞看了眼站在台阶上隐约颤抖的岳礼,微微一哂,挥手:“走。”
善保看着弘昞的背影,身旁的人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勇气可嘉!”谁不知道弘昞贝勒不喜欢有人挡在他身前。而且这小子还敢直面咆哮公子富察皓祯!嗯,小伙子有前途啊!
善保笑容里微有苦涩。
富察皓祯闹的荒唐事儿随着岳礼降爵的消息同时传播,不少人都暗暗记下了富察皓祯这个人。原本众人不过是看看岳礼的笑话,毕竟前些日子雪如得意忘形的放话说自家是要尚公主的。当然众人说起岳礼一家只会说他家家风不正,已经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谁敢拉扯上公主!
而且这贝勒府折腾的热闹,岳礼欲施责罚,皓祯一通慷慨陈词很是消了岳礼的不满,只是觉得这个儿子太过耿直了些。不过,为了平息上怒,岳礼象征性的将富察皓祯禁了足。
富察皓祯将白吟霜养在外室,正是情热之时,岳礼虽然将人拘在府中,富察皓祯却是半夜里翻墙而去。
帽儿胡同的宅子周围早就有不少探子候着了,富察皓祯和白吟霜两人说话也是不懂避讳的,一个喜好提气咆哮,一个操持歌女行当也是经年累月,嗓子亮得很,一众睡意朦胧的探子毫不费力的将两人的言语记录成册。
如此几日,虽然富察皓祯也是谨慎的早早返回府中,奈何,京城八卦甚快,喜塔腊雪如近身嬷嬷本是外出去寻钮钴禄氏打探消息,没走多远却是听了一耳朵的‘金屋藏娇’,惊得她连忙回了府中,原原本本说给雪如。喜塔腊氏闻言瞬间昏了过去,再醒过来,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