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第六十九章
,尔康也说过的。想起福尔康,永琪心中一痛,年前福家失火,福伦一家无一幸免,可是都没人去查上一查,自己还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消息,打听许久,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尔康尔泰已是陈尸乱葬岗。现在,皓祯已是得罪了这两个手段狠毒的弟弟,他不能再让自己这个知己被人陷害。
所以今天他愿意屈尊降贵像两个弟弟讨个情。
永琪举杯示意,胤礽满杯饮尽。
永琪也喝尽了,拿过桌上酒壶为两人满上,又举杯:“十二,今天我替皓祯向你赔罪。”永琪想了想措辞,凛然道,“你放过他们吧,皓祯他和白姑娘彼此有情,而且皓祯他额娘都已经接受白姑娘了,有情/人难得终成眷属,你就大度些,就当为了这世上美好的爱情。”
胤礽只觉得好笑,可这杯中酒还真不能喝了,这莫须有的罪名可是字字句句都说着自己的跋扈和阴险啊。
胤礽似笑非笑的瞟了眼弘历:哎,这个儿子究竟是怎么养大的,满脑子的情情爱爱居然被你称赞文武双全。
弘历脸黑了,永琪过来没有想给自己这个‘三哥’敬酒,而是直接将人无视了,实在是半点礼仪孝悌都不懂!
见胤礽不说话,只是嘲讽的笑着,永琪脸色阴沉下去。
弘历开口打破僵持的气氛,声音淡淡的挟着冷意:“富察岳礼教子不严,其子不尊礼法名犯尊者,是皇阿玛下的旨,你这般颠倒黑白的指责十二弟,可是对皇阿玛的旨意心有不满?今日是你大喜之日,贪杯也不可过量!”
弘历冷冷的目光扫过已经赶过来的两位年老内侍,将两人看的一个哆嗦,心中直恨这个不着调的五阿哥。这两位内侍是粘杆处的老人儿,是弘历借着钮钴禄氏之手赐给永琪的人,就是为了看着永琪不让他惹出事来,不想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边的气氛就僵得全场瞩目。
两人一左一右扶住永琪的胳膊,手上用力,面上堆着笑:“愠贝子您醉了,奴才扶您去醒醒酒。”
永琪看见这两个内侍,想起钮钴禄氏的话,面上就有些犹豫,皓祯是他的知己,可是,小燕子是他的阳光,是他快要窒息的生活中唯一鲜活的存在。永琪双手握拳,自己要忍耐,明明已经忍耐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忍这一晚上,忍过今天,明天就可以见到小燕子了!对不起,皓祯,明天等我接回小燕子,我会在皇阿玛面前助你洗刷罪名,还你清白。
五阿哥闹得这一出闹剧,转眼就被众人遗忘,本来今天这喜宴的主角更像是未来的藏地土司格桑。
天色渐晚,胤禔一手扶着胤礽,一手抱着弘时先行离开。
走近马车,帘子被掀开,弘晰惊讶地看着满面酡红的弘时,帮着胤禔将两个喝醉的人拉上马车。
胤禔抱住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胤礽,有点无奈,他记得保成的酒量也是不错的,怎么现在就这么经不得酒。
弘晰瞪着胤禔:怎么让他们喝这么多的酒!
胤禔也是有些无奈:“不过是喝了几杯……”好像弘时喝了不知几杯,自己这个长辈确实监督不力。不过,胤禔心虚的瞥了眼弘时,弘时也不会让弘晰知道他喝了多少的。
弘晰瞧见胤禔面上一瞬间的犹豫,怎会不明白,轻轻叹口气,拿了解酒的枣子哄着弘时吃下。
马车直接驶到阿哥所,下了马车,胤禔拥着胤礽回了房间。
胤礽揽着胤禔的脖子磨蹭,轻轻念叨着:“保清,保清……”
胤禔叹口气,捏着胤礽的颈子,抵着人的额头,沉声道:“保成,我可不是柳下惠,你别闹!”
胤礽眨眨眼,直起身向后仰倒在靠枕上,笑道:“嗯,我知道保清是君子。”
胤禔叹口气,伸手摸了摸胤礽的额头,柔声道:“又怎么了?”
胤礽蹭了蹭胤禔的手,侧身而卧,双手捉住胤禔的手枕着,低声道:“就是不高兴。”
胤禔也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胤礽。
胤礽眯着眼看着烛火,半晌方才出声:“有时候,我在想不喝孟婆汤是不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