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十四章
起了精神好好保护自己。实在是任谁经了曾经那般起落,倦怠的情绪必定是萦绕心中,除非被欺到了眼前再是提不起兴致,唯有牵绊才能让他动上一动。
瞥一眼坐在对面的人,弘晰是有些感慨:当初大伯将阿玛现时的身份告知,却不肯让他们父子相认,那时自己是愤怒的。等冷静下来,听着大伯条条分析,也明白了他的顾虑。大伯真的将自己父子两人了解得透彻,自己虽说是看着行事稳健许多,不过凡事牵扯上当年,和阿玛沾上关系,他还是冷静不能。且不说阿玛知道他也在之后,定是要见他的,而自己见过阿玛后能否离开阿玛却是未知,就算乖乖的回来,魂不守舍的能不在平日里相处露出马脚?
记得当时大伯抚着自己的头说道:“等有了足够的力量保住自己以及重要的人,再见面吧。”
于是他将自己对阿玛的思念压在心底,午夜梦回,抚/弄着枕边的匣子再次睡去。
胤礽重生以来克制着不再弄鞭子来舞弄,实在是自己上辈子舞鞭的习惯给人印象深刻,也不知道弘历是不是还记得,若是任性而为,谁知道还有这四九城里还有多少‘老妖精’,很容易造成敌暗我明的情况。只是有时气急了,胤礽还是习惯的摸索腰际。
紫禁城外,富察家四少爷嗜好颇怪,自三岁起,每年的同一天都会定做一条长度渐增的九股鞭,却也不见他用。四少院子里的侍从却是知道这位少爷枕边那收着鞭子的匣子可是这竹轩里最碰不得的物件。
这次的秋狩乾隆倒是将身体康健、习了骑射的儿子带了个齐全,让人颇有不解。
胤禔已经将乾隆对胤礽和弘时的态度琢磨了很久,却还是不得要领:不像是不喜,什么事也少不了这两人的;要说喜欢也不对,平时就像是看不到一样,总是排在最后的两人要说在帝王心中有多大地位也是不可能的。胤禔想了很久,最后挫败的承认自己虽然是七旬老人的灵魂,对小辈儿的想法很是看不明白!
胤禔走进帐篷,帮着林遥将一些零碎的物事按着胤礽的习惯摆好,林遥眼底划过惊讶,胤禔听见林遥告退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苦笑一声:原来自己以为忘记的东西从来不曾忘记,细节之处更是从未有过的清楚。
胤禔坐在胤礽的床铺上,长叹口气:其实自己从来没有想明白过别人的心思吧,更是连自己的心思都没想明白。当年老爷子一味的捧着胤礽,自己全部的心神都在和胤礽斗,胤礽最先的恼火自己不明白,老爷子喜怒皆形于色的表情其后究竟是什么心思他也是后来才明白的。年轻的时候胤禔只想着将内宅交给了他福晋,确实没将几个孩子放在心上,等到后来圈在了府邸几个大女儿都嫁了出去,和小孩子们有了相处的时间,才像是开了窍一般明白了自己同保成之间的争端的起因,还有隐约的猜到点儿老爷子的心思,那时候便是再没有了同孩子们相处的心情。愧疚,只能是愧疚,对额娘,对孩子们,对福晋,对舅舅,还有保成,最终无可释怀!这般想着,胤禔不由得面上带了怅然。
胤礽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胤禔坐在床铺上怔愣,那样的表情,胤礽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忽然心里很是不舒服,这人虽然笑着的时候讨厌,两人一见面就要在言语上争个高低,冷不丁的瞧着这人这样安静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陪爷去骑马!”
胤禔回过神瞧着站在门口的少年,微微眯了眼,阳光照在胤礽身上晕出温柔的轮廓,其实这样的才是真实的保成吧,眼看着胤礽挑高了眉,胤禔弯了眉眼,总之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不了的,难得保成同自己说话没有带刺儿,可不能再将人惹恼了:“好。”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