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傅家日常
般做派,好似打了傅氏一巴掌,叫她尴尬非常,傅文兰看不过去,忙扶她起身道:“母亲今日身体不适,言行上若有些个不妥之处,还请堂姐务要怪罪。”
傅氏有了台阶,立马顺势而下:“堂妹太过客气了,昨夜风雨交加,伯母怕是外感了风寒。既如此我们就不再多留了,让伯母好好休息才是。”
好歹是全了两人面子,傅文穆对傅氏点了点头,面带歉意。
眨眼间又过了两天,由傅大老爷和傅文穆亲自操持,葬下了傅二老爷和傅二夫人。当日傅老太爷挣扎着写下一篇长长祭文,傅氏躲在房里哭湿了好几条手绢,傅大夫人对着观音像拜了一拜。往事如烟,不论对错是非,都随之深埋地下,尘埃落定。
傅氏心事已了,再看祖父日益康健,便动了回程的念头。
傅大夫人如何不乐意,刚想应允,那边傅大老爷先道:“这可使不得,你来一趟不容易,这一去也不知日后有没有相见之机,还是多住些日子。九月里文兰出阁,等送完她再走也不迟。”
傅文穆也连声说是,傅文兰羞红了脸,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傅大夫人没能得偿所愿,反勾起伤心事,哀怨的看向了傅大老爷。
原来这傅文兰要嫁之人不在京里,而是远在闽中。傅大夫人生育过几个女儿,膝下也养过几个庶出的,但平安长大的只有傅文兰一个,对她真是千般呵护,万般娇养。可傅大老爷不解慈母之心,抬抬手就把女儿许配给了同僚幼子,人是好人,家境也富贵,但全家都在泉州,那里属化外之地,离京城又是十万八千里都不止,傅大夫人心痛不舍的要命,自定亲以来夫妻两个不知吵了多少回,都被傅大老爷一句“一与定盟,终不可改”给打发了。
傅大老爷被她看的烦心,清了清嗓子道:“许兄的任期就剩下两年,两年后文兰自会随之回京,你放心罢。”
傅文兰脸更红了,傅文穆怕她害臊,忙岔开话头:“堂姐既要在此久住,不如把红药外甥也送去家学里读书,有人管教,也能给堂姐省省心。”
傅家已请了顾家举荐的一位老儒为傅斯泉开蒙,顺带搭上了傅秀羽,那也就没道理拉下红药不管,教一个是教,两个三个也是教,何乐而不为。且傅文穆自觉对不起傅氏,正好也能趁此机会补偿一二。
傅大老爷赞同,傅大夫人沉浸在女儿远嫁的痛苦中不能自拔,表示无所谓,傅氏想想女儿在家中也不过读了几月的书,还有那手歪歪扭扭的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消息传到红药耳边,惊的她吞下了一整个芝麻团子,呜呼哀哉,好日子就要到头了,真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啊。
是她识人不明,被美色迷了眼,没想到傅家里小舅舅才是最狠的,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