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危机乍现
人家家里光是百年的老树都有十来株了,那么粗那么高,得要五六个人合力才围的住呢。”说着还张开手比了比,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侯府里的大夫人也怪,盛夏的天里穿斗篷,裹成个粽子也不嫌热,人家都说是做了亏心事,杀了人,怕阴魂缠身呢。”
“呀,怪吓人的。”胆子小的果子捂着心口,连一贯泼辣的鹃儿都有些不自在,祁老夫人则是不屑一顾:“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傅氏正巧迈进门来,听见了这一段,掩唇笑道:“你们别听这猴儿说瞎话,成大夫人不过是体弱多病,经不住风罢了。”
她在慕萱斋不算自个人,丫鬟们见了她不敢再偷懒,马上各就各位,各司其职,该端茶的端茶,该看座的看座。祁老夫人执着茶盏,吹吹莫须有的热气,不甚热络的说到:“你一路辛苦了,怎么不回三多堂休息去,我这老婆子有什么看头。”
“母亲快别这么说,着实折煞媳妇了,您是长辈,给您请安是应当的。”傅氏在祁老夫人边上落了座,红药乖觉的站起身,攀着祁老夫人的胳膊道:“母亲这回还给您带了好料子,嘉定来的斜纹布,要一两银子一匹呢。”
一听儿媳孙女还惦记自个,祁老夫人面色回暖了不少,但嘴里还硬着:“一两一匹?实在太过奢侈了。”
红药背着祖母朝傅氏吐了吐舌头,傅氏浅浅一笑,看向祁老夫人的眼神里,隐约有些探究的意思。
晚膳过后,吴嫂子哄好了哥儿,胡乱寻了个由头,溜出了慕萱斋。
三多堂里,傅氏与容姑姑早已屏退众人,摆开阵势,就等着吴嫂子上门。
约在两月前,一个衣裳破烂的老姑子饿晕在了祁家后门,祁老夫人算是半个佛门信徒,见人有难不忍心不救,便把她领回了家。
“那姑子有些神通,张口就能说出许妈妈的生辰八字,这可是连老夫人都记不得的呀。她还给老夫人配了一剂药,老夫人吃了直说好呢,也是为着这个才信她的,还让她给哥儿们看相摸骨,喝了符水。”吴嫂子垂头站在榻边,把她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个干净。
就是应在这上头了,傅氏一下明白透了,什么神通广大,什么道行高深,什么摸骨看相,什么祈福符水,要是真有这通天的本事,还会晕在祁家门前?这老尼定是别有用心之人安排的。可叹祁老夫人空有一身傲气,眼力却不佳,连这样粗浅的骗术都看不透。
傅氏阴着一张脸,隽好的双眉紧锁,恨然道:“容娘,把她说的都给我记下来。”
容姑姑躬身应喏,磨墨铺纸,把几句话记在了纸上,细细吹干了,又叫吴嫂子画上了押,这才奉到傅氏面前。
傅氏拿在手里看了看,对吴嫂子道:“这事怪不得你,有人存心加害,你一人怎防的住。”
吴嫂子这下才安了心,有了底气,哭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