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寂寂无声
西风吹,战鼓擂,旌旗猎猎随风展。
寂寂无声中惊起刀光剑影,众女眷神色各异,孙夫人两股战战,瞿夫人饶有兴致。
“你你你,你含血喷人!我们孙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但也不能是你得罪的起的!”
“呦呵,还有脸抵赖,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夫人见从她一口咬死,便转向那孙姑娘:“你自个来说说,你可是她亲生的?”
孙姑娘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小脸煞白,嘴里牙都在簌簌发抖,半响了才勉强吐出一句辩词来:“自然是亲生的,只不过小女体弱,不常,不常在人前走动,故不大识得人。”
“好,你说的在理。不过,你识不得我们,但总该识得你母亲罢,说来我倒是好奇的紧,你母亲她娘家姓什么?”
没想到这位夫人其貌不扬,也不显贵,心思却如此细腻,凭她们再多花言巧语,只这一招便能破解,红药险些就叫出好来了,再往四周一瞧,众人都把眼睛挪到了孙姑娘脸上,恨不得看出个洞来。
堂屋里静的落针如鼓响,人人屏息凝神,可偏偏那孙姑娘支支吾吾的,眼珠子乱转,半响了就是说不出话。
事情既到这份上,傻子都该闹明白了,夫人们看向孙家母女俩的眼神也渐渐不善起来。这孙夫人好算计,捡来孤儿充娇女,还妄想着送进官家,给她换个荣华富贵,横行霸道,简直能与扬州城里养瘦马的人家媲美。
瞿夫人则端起了个青瓷底釉下绘红鱼的盖盅,慢慢的撇开茶沫子,幽幽一叹:“没想到这广宁,人才辈出啊。”
大有深意,却又藏的浅,明晃晃一根刺狠狠往众女眷心上戳,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夫人直接气红了脸,拐杖顿地,说什么也不和孙家母女共处一室。
一些好性子的夫人怕伤了和气,忙不迭的站出来说好话,哄了大家伙出去逛逛,瞿夫人也见好就收,让人又上了一轮茶水点心,还许诺要叫女先生上后院来说书,这才把人稳住了。
灿灿的烈阳被窗框门扉隔开,扑倒在她脚下,红药总觉得她笑得玩世不恭,幸灾乐祸,像没长的孩子,身上有纯粹的善,也有纯粹的恶。
屋里憋闷,冰盘也解不了酷暑,红药一向怯热,给傅氏说了一声,便带着杏儿往门外去。
没等她走出几步,就被等候多时的史小双截住,生拉硬拽拖到了无人的小湖边。
“姐姐这是做什么?”红药给杏儿使了个眼色,叫她站一边把风去,再携着史小双往假山前一株古树下去。
一段日子不见,这妮子又高了不少,浓眉大眼,风姿绰约,再次把红药比成了黄毛丫头。
欲哭无泪,差距就在那,怎么拍马都赶不上啊。
“我看你和瞿家走的还挺近的,,”史小双吞了口唾沫,用没比蚊子叫大多少声音同红药说道:“你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