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庵中埋伏
...十分可疑。
莫非是姑娘家的私事不好和瑞丰说起?也罢,见了面便清楚了。
这半日实在劳累,红药也没往深里想,靠在引枕上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中还纳闷着,车里的引枕怎么这样磕人,回去要让果子换个软乎乎的来。
康如梅住的屋子许是久未打扫了,推开门一股子尘土味道扑鼻而来,红药拿袖子捂住了小半张脸,越发觉得不对头,这哪是住人的屋子,康如梅就算再没人照看,也总有个贴身丫鬟碧涛在,何至满室薄尘?
瑞丰走在前头,挥手扬去几缕蛛丝,躬身请红药入内:“姑娘,康姑娘等候多时了。”
他神情宁静,看不出波澜,红药却不知为何心头狂跳,迟迟迈不动步。
她这般磨蹭,屋里人却等不及了,只听几声响动,出来个头戴假髻的年轻女子,她瘦骨嶙峋,面色泛黄,一双眉毛挑的老高,整个人凌厉非常。
不是康如梅,也不是碧涛,红药皱着眉后退一步:“你是何人?”
“你不认得她,总该认得我吧。”
院外有人拄着拐走来,红药撇过头去看,只一眼就惊住了。
一张娇媚脸,身形却如十来岁孩童,分明是康家大姑娘康如柳。
那另一人,只会是当年送入庵堂的康如桂了。
“好久不见了,祁家表妹。”康如柳缓缓行到红药面前,巧笑嫣然,可她身姿佝偻,这么一笑只叫人胆寒。
红药好半天才回过神,先不与她勾缠,厉声喝问瑞丰:“肖夫人去哪了?”
瑞丰没料她有这样一问,怔了一瞬,旋即笑笑:“不瞒您说,她们主仆早回了肖府。”
简直,简直是没良心,红药在腹里哀叹,这人走了也不招呼一声,害她白白受骗被拐。
以三对一,敌众我寡,红药身边出了叛徒,不得不对上康家姐妹,号角声一响,最性急的康如桂先按捺不住,疯了一般扑过来,红药本能的想要后撤,可大门已被康如柳堵了个严实,只能任由康如桂攥着自个衣领怒吼:“还我母亲命来!”
红药简直要笑出来,这人脑子是给驴踢了不成,康黄氏的死活与她竟也有了干系,纯粹是睁眼说瞎话:“冤有头,债有主,你母亲自作孽,要打要杀也不该算到我头上。”
康如桂露出个阴森的笑来:“是不该算到你头上,该算到你母亲头上。”
她说完,康如柳也凑了上来,声如黄鹂,语却凄厉:“你猜猜,我们打算怎么和她算账。”
和疯子果然理论不成,红药扫了眼进去屋里垂头不语的瑞丰,想他走来门边来得有个两三步,便暗暗有了算计,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来:“你们千万别乱来,好歹想一想事情败露了,你们是个什么下场。”
“我们有胆子把你骗了来,就没想过还能苟活于世,”康如桂全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