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存亡之争(二)
怎么会和瞿大人在一块了?”
祁川勃然大怒,右手压上了刀柄,眼看瑞丰就要血溅当场了,瞿夫人急急从屋里出来,拦住了祁川。
“祁大人且慢,佛门净地,不可妄动杀念。”
杀了瑞丰是一时解气,遗害却也无穷,庵里住的哪个省油的灯,这会儿就附在窗边听壁角呢,回头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
“祁大姑娘是我的客,与凤儿哪有干系?”瞿夫人给祁川周文郁行了礼,又对傅氏笑道:“大姑娘真是热心肠,听了我派去祁家寻凤儿的丫鬟说了我身子不适,还特意带上些药材吃食来探我。”
傅氏闻弦声而知雅意,迅速与瞿夫人联手:“夫人不必客气,瞿大人与我们祁家有大恩,莫说一点药材,就是把金山银山都搬来给您都不为过。”
两人你来我往说的火热,话里话外都在夸赞红药,直说到瞿凤材耻笑出声,红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瞿夫人才歇了话头,看着瑞丰道:“你是祁家下人,想来平素也是得力,可为何今日突然唱了这一出?”
她生性高傲,便是最落魄的时节也从不在人前低头,如今虽洗净铅华,黑衣着身,却依旧不卑不亢,月朗风清:“你心里有鬼,我也不多细究。我只问你一句,庵门前那姑娘是你的同伙,她上哪儿去了?”
“小人听不明白,夫人说的是何人?”瑞丰稍稍把头抬高了点,清秀的面上写满无辜。
“听说门外堵着不少人,她纵是长了翅膀也难逃。”瞿夫人微微笑着,周身一股霸气:“你猜猜看,她被抓了会不会供出你?”
“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个死,我劝你不如爽气些,把前因后果老实交待,把幕后主使供出来明哲保身。”
瑞丰静默了一阵,腹中自顾自计较起来得失利弊,眼珠子飞快转着,最后安安静静的底下了头。
人算不如天算,他打从头就指错了人,还好死不死的被迫与高手过招,胜算全无,还不如识些实务,乖乖认栽。
毕竟,他还有个能保命的秘密。
“是奴才瞎了狗眼,”他把牙关咬的死紧,指节也按得发白了:“没等看清就胡乱攀扯大姑娘。”
红药偷偷捋了把汗,为瑞丰默一大哀。和瞿夫人这等高手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
日后切记别在瞿夫人跟前抖机灵耍花招,乖乖装傻充愣才能保住小命,更别脑子发热和她别苗头,不对不对,是连晃都别在她面前晃。瞿家一家人都不简单,从上到下没一个是她能惹得起的,还是躲着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