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二十五:定金
。她一声惊呼,侧过头去,脸烧得快能煮沸一壶水了。
她在心里默默哀嚎一句:三哥,你把话说清楚点会死吗……
谢天鸿把亵衣的衣带系完,给锦夏掖好被角,出了卧房。
文钧一看出来的家伙一副事后的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顾不得身份尊卑贵贱,一手揪住谢天鸿身前的衣服,一个拳头就挥过去了,“锦夏生病,你居然趁机做出这种事,你还是人吗!”
若不是今天惹毛了他,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手腕已经痊愈了呢。
谢天鸿头一偏,没打中。
“你禽兽不如!”又一拳挥来。
谢天鸿再次轻易避过。
文钧总打不着,怒了,“是男人就别躲!”
第三拳打出去的时候,刚挥到半路,文钧就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收回手臂一看,谢天鸿竟然把他手腕的关节卸下来了。
谢天鸿悠悠道:“腕子恢复得挺快,不过,从现在开始,又得养段时间了。”
文钧看着自己不能握物的左手,欲哭无泪。谢天鸿真是够坏的,整文钧一次左手,又整一次,左手很无辜啊。
谢天鸿说:“你是个男人,没躲。”
文钧倒是想躲,谢天鸿出手那么快,鬼躲得开啊。
他回到最关注的问题上来,“你对锦夏做了什么?”
“非要我说出来?那好,你听着,夫妻之间的事,我们一点没落下,在洞房那晚,就全做过了。”
白菜那么早就被拱了……
谢天鸿侧目看他,“你还想知道什么,说出来,我都告诉你。听完之后,请你对我的王妃,不要抱任何幻想。”
文钧摇了摇手腕,无奈地叹气。他想说,他现在没有幻想,只希望谢天鸿不那么暴力。
如果,他今天在院子里看到那个卫国男子是怎么死的,大概就会觉得,谢天鸿对他简直情深义重,好到不能再好。
说话间,家丁带着大夫进门,替锦夏诊脉。
望闻问切之后,大夫说锦夏是受了惊吓,多休养几天就可以恢复。临走时开了安神滋补的方子,又叮嘱了汤药的用量和忌口。
小娇送来煮好的饺子,锦夏只吃了两个,就没了食欲,剩下的全被文钧以不能浪费粮食的名目消灭干净。锦夏一度怀疑,文钧来,到底是探望病人的,还是探望病人的伙食的。
谢天鸿有公文要处理,又不放心文钧守着锦夏,干脆派人把书房里的长案搬到了云镜居,大有跟文钧较劲到底的精神。
在锦夏睡着的时候,谢天鸿跟文钧私下聊过,包括杀掉的那个卫国人。
他怀疑,调动卫国遗民来到京城,蓄意作乱的人是文钧,但文钧不肯承认,对方才的谈话,一直做出莫名其妙的表情。起初以为是装的,后来觉得,文钧应该不可能装得那么像,才暂且不作罢。
谢天鸿见锦夏食欲不佳,派人把京城里所有好吃的东西都买来,放到她床边的桌上,结果全被文钧和小娇吃了。
在无数次此类事件发生后,谢天鸿纳闷儿,“相府怎么没被你们吃穷了?改天,我得查查锦相爷有没有贪污受贿。”
文钧和小娇忙着抢吃的,没空回话,锦夏躲在后面嗤嗤地偷笑,青梅则跟以前一样,像个衣服架子,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好似世界上所有的事,都跟她没有关系。
几天后,锦夏身上掉下来的肉,全长在另外俩人身上。
来景王府应征做家丁和丫鬟的人,突然就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