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九章:额吻
么爹娘锦府,不过是借口罢了。
文钧猜出她的真实想法,心中了然。他收起难得严肃的表情,伸伸懒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那我们就留下好了,我很愿意白吃谢老三几年饭,顺便调戏一下他府里的漂亮丫头。”
方才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突然变了个语气,让锦夏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笼罩许久的愁云也跟着散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白溪容不下她,未必没有其他路可走。说不定哪天运气好,问题自己解决了,现在没必要操那闲心。
“没听说过红颜祸水吗?你要是惹一身祸回来,可不要找我替你收拾。”锦夏撅起嘴巴,昂头轻哼一声。
文钧拿过扇子,把扇坠上面的红绳挂在她嘴巴上,向后退几步端详一番,“不错不错,用来挂东西很合适。”
锦夏把扇子抓在手里,向文钧身上掷去,“萧文钧,有胆量别跑!”
傻子才不跑呢。文钧一跃,在半空中接住扇子,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房间空了下来,锦夏重新想了一遍白溪的话,终于找到问题所在。她几乎可以肯定,没有新证据出现的前提下,即使她不离开谢天鸿,白溪也不会揭开文钧的身份。
因为包庇文钧的人里面,也有谢天鸿一份。一旦告发,谢天鸿入狱,白溪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是得不到喜欢的人。
现在锦夏要做的,就是搞清楚秋娘为什么会写出这样一份供词。
“文钧,改天陪我去一趟秋水轩,我要找秋娘问一件事。”过了一会儿,锦夏没等到回答,抬头一看,文钧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什么人啊!刚才信誓旦旦说要替她摆平白溪,一转眼,人不见了,一点不给她感动的时间。
以后坚决不能相信文钧,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锦夏最后看一眼供状,随手塞到枕头底下,接着收拾房间,把准备离开时带走的东西,重新放回原处。
打开柜子,一盒胭脂摆在里面,是上次白溪送来那盒。记得刚来王府时,暖香阁的青梅在危急关头帮助过她,不如把胭脂当做礼物感谢一下。
锦夏唤来小娇,安排她去做这件事。
忙碌了一个下午,黄昏时分,谢天鸿来云镜居了。
入目之处,满是凌乱,他没说什么,只是眉头微微动了下。
谢天鸿过去帮她收拾,路过床边的时候,看到枕头底下露出纸张的一个角。他以为锦夏闲着无事练字,担心写得不好看被他笑话,才偷偷藏起来的。他搬开枕头,拿起来扫视一遍,眼神冷得快要杀人了。
他问:“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我……我捡来的。”锦夏一时情急,随意编了个理由,听上去假得厉害。
谢天鸿抬眼,“你挺会捡,一捡就捡到几百条人命。”
锦夏哭笑不得。三哥啊,能不能不要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说冷笑话,她都没法回答问题了。
“白溪?”他问。
锦夏不否认,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声不吭。
沉默就是最诚实的回答。谢天鸿一手拿着供状,一手抓住锦夏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