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第49章
锦掐着额头,神色迷茫而痛苦。
徐潺玉扶着檀木雕花椅子的把手坐下,声音努力地平静:“他是五皇子儿时的伴读,你在宫里见过他几面也是正常的。”
一侧的云管事闻言,赶紧过来点头:“潺玉公子说的不错,暖玉公子是五皇子儿时的伴读。”
宁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们当初没人和本王说过。”就是宁宜出宫来看她也没主动提过和秦红潋相关的一句。
云管事把手上盛了燕窝的碗端正,面色无波:“以为王爷记得,所以没提。”
宁锦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却还是感觉哪里不对!
徐潺玉见她精神头不大好,聊了几句他在边疆的生活然后神色平静的招云管事送他出府。
宁锦挥手应允后无力趴在书案上——
为什么她总觉得脑中似乎是忘记了某种很重要的东西,只是不管是她,还是身体原主,那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宁溯明日要被送到持云寺呆上半年,宁芷明日封王的旨意崇德女皇那里会下来,年后宁涵也要到雪域去和雪域王完婚。按理说,除了宁宜两月后到陈国的联姻一事她现在就没有不高兴的,只是为什么,她心里会有提前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恐慌?
秦红潋,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突然出现在梦中的你么?只是她不知道——
为什么记忆里明明没有丝毫关于你的信息,但每次只要想到和你有关的话题脑袋就像是用针扎似的疼!
为什么你出现在红倌楼的时间是在她大病之后,也就是她正式成为宁锦以后。
秦红潋,你落入红倌楼成为公子红莲仅仅是因为家族获罪并罚么?为什么她总是感觉事情的真相似乎不是这样!
秦红潋,这么多关于你的为什么我该不该到红倌楼亲自找你问个清楚呢?
风吹过宜春居连成串的东珠帘子,似乎隐隐有淡淡的呜咽声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