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第一章 旧约难续(3)
“卑职担心公主安危,还是护送公主回驿馆才安心。”
若金心中有些感动,软言道:“我昨日打伤了你,今日又害你的马受伤,真是对不住。你的伤如何了?”
钟铄想不到公主能向自己道歉,又关心起自己的伤势,心想,这公主一时喜,一时怒,一时刚,一时柔,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多谢公主关心。伤口已经上了药,好多了。”
若金又问:“那些士兵呢?”
钟铄以为她问的是昨日阻拦她的士兵是否受到了责罚,便说:“昨日是我们不识公主,冒犯了公主,都尉已经责罚了。”
若金着急地问:“被罚了?这怎么可以?昨日原本是我的错,我已经很过意不去。”
钟铄看她脸上忧色,不像作假,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她的意思。若金关心士兵比关心自己更让钟铄感动,便温言道:“小惩而已,军营也自有军营的规矩,公主不必介怀。”
若金听见“军营”,想起一事,问道:“你今日来给我送马送刀,离开军营,都尉不会罚你吧?”
“不会,这是韩将军的命令。”
若金闷闷道:“他为什么自己不来?”
“韩将军有公务在身。”
若金长叹一声,“你不必骗我。他不来,自是因为不愿见我。那日我走之后,他说了什么没有?”
那天钟铄一见若金与韩岭情形不对,便退到一旁,因未得韩岭命令,不能擅自离开,所以二人的言谈他是都听到了的。若金走后,韩岭便拾起金刀,让钟铄送还若金,除此以外,就什么也没说,只是怅然良久。此时钟铄听见若金发问,不知她是否有意试探自己,便模棱两可地说:“卑职昨日什么也没听见。”
若金明白钟铄是想借此话表明自己的态度,便有些气恼,“听见便听见了,又待怎样?我又不会拿你问罪。”
其实钟铄是想表达自己不会张扬此事之意,听了这话,发觉若金并没猜疑于他,是自己小肚鸡肠了。也便坦诚答道:“韩将军只命我送刀送马,其它什么也没说。”
若金低头不语,钟铄也不再说话。路旁树木青葱,鸟啼声声,两人悠然而行。走了一阵,若金想要叫住钟铄,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好“喂”了一声,钟铄回头问:“公主有什么吩咐?”
若金想,总不能一直这么喂来喂去的,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铄。”
“哪个铄?”
“‘众口铄金’的‘铄’。”话一出口,钟铄就后悔不已。这下子,自己又该被问有几个脑袋了。
谁知若金听了哈哈大笑,说:“那你还不到火候呢!”
钟铄也乐了,他发觉此时这个公主跟昨日完全不同,倒很是平易近人,心中芥蒂稍去。“公主刚才唤我何事?”
“我渴死了,这附近有没有茶铺?”
钟铄心想这公主说话也不知忌讳。左右望去,此时离城已不算太远,便说:“这附近没有什么茶铺……嗯,向北往军营方向有个小酒馆,也有茶饮饭食之类,但很是简陋,还是入城再寻好店吧。”
若金心中一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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