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第四十章 月下明心(1)
想到你如今衣锦荣光。”
“此事说来话长。”钟铄便将自己如何逃脱解差追杀到隐姓埋名加入乾军,再到多年征战辅佐乾王,新皇登基位列将军简要说了一遍,但略去了若金之事。
阿雪一言不发地听完,口中喃喃念着:“钟,铄……”似在咂摸其中意味。
钟铄恳切道:“你仍旧可以叫我‘阿忠哥’。”
阿雪感慨道:“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阿忠,我也不是以前的阿雪了。”
钟铄张口欲言,却无话可说。阿雪话中深意他如何不知,世事剧变,人事皆非,他与她,都早已不是当年傻傻的小伙子和纯纯的小丫头,两人如北山南海,相隔之远,即便千句万句个“阿忠哥”也无法跨越。钟铄觉心头沉甸甸的,半晌道:“阿雪,我上个月回乡找过你,但是家乡人说你翻船沉水,葬身河中了。”
阿雪淡淡道:“我爹去世以后,我想去古塔寻你,不料途中遇险,我确实掉入河中,但幸未身亡。”
看来是乡人以讹传讹。“万幸你没事,还能再见到你。”钟铄关切地问:“这些年来,过得好吗?”
阿雪抬起双眸,目光缓缓落在钟铄面上,沉声道:“和你一样,背负着家恨父仇,一日未安。”
钟铄悚然一惊,“伯父他……”
“乐家出事以后,他屡次上书鸣冤,后被奸臣所害。”
钟铄悲叹一声,“我听闻你家之祸,便有预感为我所累,果不其然!阿雪,对不起,是我害了伯父,害了你!”
阿雪目光如火,“不是你,是那帮奸臣恶吏,是太守长史。不过我已经血债血偿,他们得了报应了。”
钟铄想起太守长史身亡一事,心中一动,“太守和长史是你杀的?”
阿雪知道瞒也瞒不过,便直言相告,“不是我,是他。”阿雪望了一眼床上昏睡的男子,“是他找出的幕后真凶,是他帮我报了父仇。”
钟铄觉两人关系匪浅,问:“他是什么人?”
阿雪却只简单答道:“我的朋友。”
阿雪既不愿明言,钟铄也不追问。无论他是何身份,无论他们二人犯下如何滔天大罪,就凭自己与阿雪的旧日情意,就凭乐家连累阿雪家破人亡,就凭他们杀了太守长史为父报仇,钟铄已拿定主意定要护他二人周全。他望着血透黑衣的男子,想起城中的搜捕,忽然明白过来,惊问:“昨夜行刺常鸣的不会就是他吧?”
“是他。”阿雪恨恨道:“你知道害得你我两家家破人亡的幕后真凶是谁吗?就是常鸣!”
原来刺客竟然是他!钟铄曾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却万万想不到刺杀常鸣的刺客与自己息息相关!钟铄心中震撼,半晌才答:“我猜到了,我一直想为乐家翻案,一直想将其绳之以法,只可惜我没有证据。”
阿雪神色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起身从床边的包裹中拿出一叠纸笺,递给钟铄,“你要找的证
第 130 章 第四十章 月下明心(1)(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