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是非因缘总相连
的命格,不能再接连着改第二次,不然只怕会牵连到更多人的命格,这样下去于天规有损,损到最后很可能会消减我的阴德,于公于己都不利的。”
我早已烦了:“好了好了,我去睡觉了。”
摇摇晃晃走到卧房门口,回头一看,白渊还站在院里那棵大梨树下,有点傻愣愣地望着我。不知怎么,我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忧伤。
“今天看着店啊,不许偷懒打瞌睡。”
“嗯。”
我回过头,晃晃脑袋。白渊还忧伤?他天天阳光灿烂的,压根跟忧伤的边角都沾不到的好吧?
一定是我没睡好,眼睛累着了才会看错。
补觉去。
几日之后,我家的大门在清晨又被推开,一乘软轿,上面下来一个锦衣绣服的美人。
我当时正扛着大笤帚灰头土脸地扫穿堂,这美人款款走进来,看得我一阵眼直。
这回身上穿的是妃色底子的盘金线丝绸,暗黄滚边,凤凰牡丹绣纹,和着腰间的双绦比目玫瑰佩,头上攒珠花金黄流苏簪子,指头上凤嘴戒指,浑身的风致更比上次艳丽动人。
不消说,这个美人儿,正是前些日子得了眼疾来我家讨药丸子治好了病的云霞庄庄主针娘。
我看着她呆了两呆,被一阵小风吹过砸下来的一片树叶子叫醒,回过神来:“针娘怎么自己来了?病好了也不能这样劳顿呀,可是有什么事情?”
她低头笑了笑:“谢姑娘可是忘了,我是来给白公子送刚做好的衣裳的。”
“哦哦。”
“敢问,白公子现在何处?这一大早的,出门了么?”
我想起来,今日我家因为爹生了病,要晚些开张。现在白渊被我派去煮药了,就冲着院子里喊一声:“白渊,有人找你!出来!”
等了一等,见没个回应,我就说:“针娘先往里走吧,兴许他还没听见。”
果然是没听见。我拖拉着笤帚引着针娘往后院走,看见白渊还在那棵大梨树底下扇炉子,药罐子上冒出腾腾的白烟来,很是惹眼。
白渊低着头,右手很可劲儿地扇着大蒲扇,左手捏着一根小铁棍子,来回扒拉炉子里的小柴火。看样子还没有发现我们进院。
我喊他一声:“白渊,针娘来给你送衣裳了!”
“啊?”白渊兴许是被药味熏着了,握着蒲扇站起来的时候眨巴眨巴那双漂亮眼睛,才冲着针娘咧嘴笑了:“真的啊?不是早说了不急吗,你还这么一大早亲自送来,真是劳烦了……”
说着,把手里蒲扇撇了,上前来伸手从针娘手里接过那一个包袱。
我转眼一看,却见针娘手里捏着包袱,还未有递给他,只是一双眼睛盯着白渊的那张脸看,看得白渊又将他的一双长着长睫毛的漂亮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更温柔的笑容来:“怎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很想提醒他:的确是有东西,那是不大不小的一块灰,估计是扒拉炉子的时候蹭上去的……咳咳……而且你的头发有点乱,是不是早起又没梳头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