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凤求凰兮共翱翔
。正当我配着两碟子莲子糕慢悠悠啃那几节莲藕的时候,白渊一脸兴奋地抱了两身红衣出来,说那礼服是祭拜成礼的时候穿的,而到了夜里圆房,就要换这身红艳艳的喜服来穿。
他不怀好意地将“圆房”两个字加重了音调,我脸上一红,抄起手里的脆藕给了他一下,把他撵去了另一间房。
我跟白渊说好,换衣服的时候不许互相偷看,等两个人都穿好了他再到这间卧房里来。这本是女儿家的一点子矜持,可惜我很快就有点后悔。等把这一套喜服一件件展开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身衣服对于我来说简直相当繁复,从最里面的抹胸到最外面的长袍,一件件套上去穿好直直折腾了我差不多一个时辰的工夫。而等我费尽力气将与喜服配套的头饰腰佩手链耳环统统收拾好,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外面夜色降临,只不过屋里放着跟穹明宫一样的夜明珠,我才没有觉得阴暗。
我最后一次摸了摸头上的玉钗确定收拾停当,慢慢呼了口气,叫白渊可以进来了。不过我喊了两声,门外还是一点子动静都没有。我有点纳闷,难道白渊的衣服比我的还要难穿?推开门出去瞧瞧,本来预想中正等得抓耳挠腮的白渊却没在外头,屋里静静的。我又去竹楼的各间都去看了看,竟然还是没有。
他又在搞什么花样?难道是躲起来在准备什么新婚惊喜之类的破玩意儿?可是我折腾这一身衣饰的时间也够久了,就算要准备也该早就好了吧?
竹楼里没有,我想了想,抱起屋里头的夜明珠去外面湖里照了照,湖上清风微澜,还是没有他。四周都是哗哗沙沙的山风吹竹之声,偶尔听见几声虫鸣,天上的月亮圆圆大大的亮得正好,月影倒映进湖里有些摇晃。我有点发悚,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抬高声音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我的心里渐渐从喜悦到猜疑到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白渊就算是跟我开玩笑闹一闹,也都是适可而止,更不会在新婚夜里这么藏着死活不出来。我有点沉不住气了,又回头看看竹楼里确实没人,就抱着夜明珠下了临湖的外廊,踩进密密的竹林里,一边叫着他一边拿夜明珠来回照着。这么一照,我就在临湖不远的一处松软的泥地里看见了两个脚印,看上去很像是白渊的鞋印,不过却有些歪扭凌乱,像是在喝醉了还要晃悠着往前跑似的,可是这个时候白渊八成是不会一个人喝酒。
那他一定是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连忙顺着那脚印的方向往前一路照着一路走,却发现这里的竹林越来越密,粗壮的老竹子随处可见,竹子间的空隙也越来越小,但是正是因此,我才得以发现紧挨着的竹子中有个刚刚被推开的小道,差不多刚好容纳一人通过。
我一手抱紧了夜明珠一手推开竹子顺着小道走过去,大概几十步之后,却发现前头被几块硕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我从两块石头间的缝隙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