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一面风情深有韵
了什么事情呢?
那日入夜,我心里烦乱,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起迟云跟我说的那些话,白渊爬树的模样,还有迟云铁青阴沉的脸色……仿佛都预示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迷迷糊糊躺了不知多久,我透过卧房的窗格子,看见今晚灿烂银煌的月亮已经走到了第四个窗格,这就表明已经到了半夜了。
叹了口气,我心里忽然咯噔一跳,似有所思,就翻身披衣下榻,点了灯。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驱使着我忍不住推开门,转到隔壁白渊的屋子门口。
抬眼望了望月亮,果然是已上中天,只怕是有三更多了。兴许白渊在屋里睡觉,也有可能他去了东街上针娘那里,但是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白日里迟云那攥紧了刀柄的手还在脑子里来回晃荡,我踌躇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答应。白渊睡着了没听到?我知道自己应该回屋去,接着躺下睡觉,但手却不听使唤,用力地去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我把手里的灯举高一点,径直照向床榻。榻上被子掀开,白渊不在。
我举着灯照向四周,果然,屋子里除了我,再没有别人了。白渊不好好睡觉,他果真去找针娘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仍然有些慌张。
我出了门,到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见他;又去了前面的店堂,店堂的门插得好好的,也没有;我脑子一动,白渊这家伙,是不是又去偷偷找酒喝了?赶忙找到酒窖里,每个酒坛子旁边都照了一遍,还是没有。
我团团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他的卧房里,还是空空荡荡的。
我知道他现在不出意外应该是在针娘那里,我不用担心。可是……万一有了意外呢?
这时,我突然想起迟云说的话:白渊本来不是乞丐,他也许只是厌倦了以前的生活,想做乞丐开心开心。他现在跑到我家做伙计,或许也只是他做乞丐又做厌倦了,想再换个开心的方式而已。那么,如果他又对做酒馆伙计厌倦了,是不是又会去另一个地方?
白渊走了?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扑扑通通跑着想要出去追他。刚到院子里,我又停下了:白渊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他就算要走,也至少会跟我们说一声的。
可还是不放心,我转了一下脑袋,想起他的褡裢——那个褡裢是他一直带着的,只要褡裢还在,他就走不远。
我又赶忙跑回他的屋子,在床榻上翻了翻,果然翻出了那个褡裢。
我稍稍松了口气。看来,白渊没有走。
澄澈的月光照进来,褡裢里泛出莹润的光。我拨拉一下,那支玉笛和系着红绳儿的铃铛露了出来。我拿起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