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白夜婆婆
我们在白夜婆婆这里整整修养了一个月,离若跟薛怀锦还未见完全康复,倒是我,好的蹭蹭的,如今已能活蹦乱跳起来,这倒把依旧卧床修养的那两人气的半死,嫉妒的想找我拼命的心都有了。
说实话,我如今的伤竟比薛怀锦恢复的要好,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离若跟薛怀锦甚至怀疑,是白夜婆婆暗暗给我吃了什么好药,而他们却没有如此待遇。
因离若被薛怀锦天天对我洗脑,甚至就连婆婆为我们盛来的米粥,他们都要仔细的瞅一瞅,看我的是不是比他们的要稠一些,对此,我总是哭笑不得,久而久之也只能作罢。
不过,我再见白夜婆婆时,便觉得格外的亲切,经常抽空跟她说说话,解解闷,只因我觉得她一个老妇人,独自住在这里特别的不容易。
有时,我总会想,她一个老人,这里又不产大米,她米缸里的那些米粒是哪里来的呢?难道白夜婆婆她也是南方人士,所以,一直保留着喜欢吃大米的习惯?
每每这种想法让我困惑,我独自坐在门前大河的桥墩边开始意淫自己,会不会是北岸远外公将他的内力也一同传给了我,所以,现在的我才如此有精神?
不过,这种想法只持续一阵便自己给了自己一记闷棍,这天下间,自然是会有很多好事,也会有很多幸运的好人,
但那皆是他们的事,跟我无缘。
不知这样又过了多久,离若跟薛怀锦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他们二人因此前一直躺在床上的缘故,变的尤其的懒,我每天跟个监工似得催促他们起床锻炼,但这跟要他们俩人的命一般难,天天嗜睡如命,快变成猪了。
某个深夜,白夜河上吹起了一阵狂躁的风,那风打的木门哐哐作响,这种噪音整整持续了半晌,并很努力的将我叫醒。
若是在以前病中,就算半夜电闪雷鸣我也能酣睡如常,如今,精神恢复好了,便也就比以往灵敏的多。
借着窗前大片月光,我发现白夜婆婆并不在屋内,奇怪之中,我还是推门出去瞧瞧,并不遗余力的将门把手关好,以防这风声同样惊醒还在睡梦中的离若跟薛怀锦二人。
江上不知何时已被一层薄薄的烟笼罩,烟气渐渐弥漫开来,隐隐从窗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