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第 83 章
发雷霆,褚凤驰还纳闷。
结果到了第二天,禇靖终于爆发了。
这一日恰好禇靖在家中设宴,袁氏着人张罗了精致的酒席,款待的是几位朝中与禇靖面和心不合的老头子,席间不知怎么就去了书房,说是禇靖恰好翻看到了褚云驰的信,气得摔了杯盏,还把信给烧了,只留第一页,叫哪个老头子捡了去。登时闹得满城风雨。
尚书令禇靖家那个不肖子,欲求娶一边地山野女子。这下闹大了。
褚凤驰听说了事情经过,担忧得要命,连着好几天挂着黑眼圈去上朝,见着今上时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一头说褚家不要在公主的事情没有平息之前提及婚事,一头又闹得满城风雨。可气过了,褚凤驰又有些心疼,不知弟弟在宁远遇着了什么麻烦,怎么前后反差这么大。一边担心,一边还要想办法动用人手看能不能把这乱子压下去。在禇靖宴会上发怒的翌日,薛魁就被打发去了宁远,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可京里这一场热闹,到底还是没压住,这件事闹得太大,禇靖竟是一副完全不管的姿态,连今上都几次垂问,倒不像是不喜,只是叹息了几次,褚凤驰只觉得心里累得要命,还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闷着头板着脸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上望着他,有时竟带着些愧疚?
褚凤驰想不明白,又不敢问他爹,憋了好几天,直到禇靖有空了,才把他叫了过去,又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禇靖这几日多在宫里留饭,父子连见面都不多。
“薛魁人呢?”禇靖背着手,一脸怒气,“你又把他支使到哪儿去了?怎么,你是觉得家里该是你说了算的时候了?”
这话说得重了,褚凤驰脸色一白,不知怎么辩驳,几欲垂泪。
禇靖也知道大儿子不像二儿子,性子憨直些,受不得他这么重的话,于是又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坐下吧。也不知你像了谁,这么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把这个家交到你手里?你弟弟还要赖你照顾呢。”
褚凤驰默默坐在禇靖对面,看禇靖慢悠悠地斟酒。
“你是叫薛魁又去了宁远?”
褚凤驰干巴巴地道:“是。我叫二郎回京来,与父亲好生说一说。想必他也不过是一时糊涂,父亲莫要怪他太深。”
不想禇靖竟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他:“我听书童说,你进了书房一趟,以为你知道了。怎么听你这话,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褚凤驰一惊:“我,我……”
禇靖也不曾怪他,从怀里掏出几页信纸来,皱巴巴的还带着体温,褚凤驰接过去看了一看,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