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二十五章
作缘分吧?于是,命宫娥将礼物送上,焉耆国自西突厥灭亡后便依附唐朝,也是抚慰之意。
女王本来是欢欢喜喜,谈笑风生,对送上的礼物不屑一顾,一见萧可,立时柳眉竖立,伸手扭住她的手腕,“原来你还活着。”
殿内诸人惊讶,萧尚宫连句话都不曾说,竟然得罪了女王。
萧可方才认定她是朵哈,昔日的焉耆公主成了女王,一如从前的刁蛮。
“不知尚宫如何得罪女王?”皇后镇定自若,笑意款款。
“尚宫,哼!”女王揪着萧可不放,秀眉微挑间,和颜悦色下来,“陛下、皇后,我有几句话要对这位尚……尚宫讲,要单独,是秘密,谁都不能听到。”
李治也猜到了她是谁,才要阻拦又被皇后制止,女王远道而来,如何能驳她的面子,况且这里是大唐的洛阳宫,女王还能行凶不成,便请女王引萧尚宫于偏殿叙话。
没奈何,萧可战战兢兢走在朵哈后头,她一回头,忙倒退几步。
“你到底想怎样?”
“蒙着纱巾都能被你认出来,看来是刻骨铭心呀!”焉耆女王缓缓拉下纱巾,露出一张异国风情的美人脸,樱唇红润,肤色洁白,高鼻深目,眸若海蓝。
果然是她,十三年前匆匆一见,萧可对她记忆犹新。
女王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一步步逼近萧可,直到她跌坐在美人榻上,狠狠捏起她的下颌欣赏,“不错嘛!锦衣华服的,听说你做了小皇帝的女人?”
“我没有。”想到以住的恩恩怨怨,萧可犹自不平,“凭你是女王,再消遣我也没用,三郎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不是送给他一串五彩石手珠吗?他正眼都不曾看上一下,早给我丢到花园的池塘里去了。”
朵哈一听,怒不可遏,新仇旧恨一起算,一手扼在萧可的咽喉,用力将她推倒在榻上,“你等着,这就把你剥皮拆骨。”
萧可挣扎时,耳边掠过一股风声,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插在榻上,离她的颈项不过寸许,这番邦女子刁蛮无比,事隔十三年,又落在她的手上。
“想逃。”女王揪住萧可的衣领,反手扭过她的双臂制伏在榻上,“逃呀!看你如何能逃。”
“你到底想做什么?”萧可被她扭得生疼,就是不示弱,蓦然,鼻息里多了一股淡淡余香,若荼蘼,似蘅芜,仿佛置身在花香田野中、明媚艳阳下,三郎最喜欢的香,竟是从朵哈身上传来的,妒意从头到脚的升起来,“十三年了,你还是贼心不死,任你再怎么薰香,三郎也不会喜欢你,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你。”
“继续说下去,我不会生气的,我只想折磨你而已。”焉耆女王说到做到,手上用力,使劲扭她的腕子,听着她的嘤嘤抽泣竟是一种享受,“你记性不差,恬不知耻还知道零陵香,没错儿!是零陵香,我这次来中原,整整带了十车回去,全是密林湿地深处最珍贵的那一种,所用金银,能买下我焉耆任何一座城池。”
“为什么?”萧可长发覆面,珠钗散落,三郎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难道她不晓得?。
“贱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