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第九章
?”
李治脸色一沉,弄不清她的话是真是假,“你指天誓日的说一句,他不是朕的孩子。”
“别说是说一句,就是十句我说的出来,他不是你的孩子,此言若虚,让我不得好死。”
她的誓言说得郑重,李治却是失望之极。
“你开什么玩笑?别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样!”
萧可苦笑道:“你已经害的我家破人亡了,还想怎样?”
“怎么是朕害你?”李治当然不认同她的指责,长身而起,“朕怎么忍心去害你?都是国舅,都是他呀!难道你忘记了?当初,你还答应过朕,要跟朕在一起的,这些你都忘了?只会一味的埋怨朕。”
“我是答应过你,可是我的孩子呢?三郎呢?你又答应过我什么?”想到蘅芷阁,萧可就觉得被他欺骗、愚弄了。
“朕也不想这样的。”李治很无奈,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能控制的,“你是不是觉得朕很窝囊?”
事已至此,怨他又有何用?他说的对,一切是长孙无忌,是他作的恶,自己才会落到如此境地,是他害了三郎,是他害得千里和曦彦流落岭南,是他害得婵娟孤苦无依。
萧可转过头来,反手抓住了李治的手腕,“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在一起吗?你杀了长孙无忌我就跟你在一起。”
“杀他?这……怎么可能。”李治吓了一跳,国舅现在虽是气焰熏天,可从来没有想过杀他,是国舅一手把他扶上太极殿宝座的。
“有什么不可能?只是你不想杀他罢了。”萧可丢开他的手,又恢复了冷冰冰的面容。
“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不要老是纠结着。”李治很想让她放下过去,放下才能好好的活。
“你说得轻松。”萧可自是满腔怨恨,“他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他害死三郎,流放我的儿子,囚禁我的女儿,他不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可不能这样想,你还有腹中的孩子呢!”李治害怕了,万一她想不开,她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好,好,朕答应你,报仇也随你,但……总需要时间吧!他是国舅呀!岂能说杀就杀了,朕实在想不出谁能对付得了他。”
萧可不假思索道:“武昭仪。”
“媚娘?”李治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烧啊!这也能说胡话,媚娘一个弱质女流如何能对付国舅?
“许敬宗和李义府。”
李治认为她是神思恍惚,脑子不清楚才乱说胡话,“好,好,朕记着,朕都记着。”
许敬宗虽是昔日的秦王府的十八学士之一,但人品不济,年少时曾向杀父仇人乞命,为了多拿些彩礼钱,竟把女儿嫁给蛮夷,更可恶的是在母后的葬礼上嘲笑长得像猴子一样的欧阳询,之后被贬为洪州司马,此后一直不得志,此时正在弘文馆编修那永远写不完的国史。
另一个李义府现任中书舍人,文采斐然,与来济并称‘来、李’,对人笑里藏刀,以柔害物,人送绰号‘笑中刀’,又称‘李猫儿’,风评最恶,是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她是如何知道这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