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十九章
“云襄被杀了?”萧可惋惜,将思绪拉回到贞观十七年的雨夜,她珠胎暗结,望家门而不敢回,苦苦求自己替她隐瞒,好偷偷摸摸生下孩子,而那个孩子正是今日的李下玉。当时,曾劝其不要执迷不悟,也想尽各种棒打鸳鸯的方法,可她就是不听,寻死觅活非要跟雉奴在一起,如果当年心肠再硬一些。
“不是,听说是被砍了手脚,装在坛子里了。”说罢,眉儿号啕大哭,“你不要去见她了,求了陛下离开这里不行吗?”
“我也想离了这里,怎奈身不由已。”眉儿哭得惨,萧可糁得慌,以为那就是一个残忍的故事,故事成真,悔不当初,古寺翠竹,瘦弱的女尼似落汤鸡一般,她盈盈落泪,手托锦帕,是谁第一时间找到她?是谁费尽心思要她回宫?是谁间接的害了云襄?
夜难眠,萧可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英华幼小,千里、曦彦还在岭南,婵娟陪奉献陵,自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如果有一天被皇后杀掉?冷不防有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当时尖叫一声。
“是朕,朕来看看你好了没有?倒把你吓了一跳。”李治身着常服,浅笑着,温文尔雅。
“你居然笑得出来?”萧可质问:“当初,是谁先招惹了云襄?是谁缠着她不放?满嘴的甜言蜜语,是谁送她交颈玉佩?是谁礼聘她为良娣?这些你都忘了吗?无情无义的薄幸之人,云襄为你生下一子两女,你却见死不救,为了讨好武媚娘,竟把她双手奉上,任凭武媚娘砍了她的手脚,装在坛子里。”
李治一笑置之,“哪里听来的话,什么砍了手脚装在坛子里,她们罪有应得,是朕以鸩酒赐死了她们,亲族一并除名,流放岭南,王氏族改姓蟒氏,萧氏族改姓枭氏,永远不得归长安。”
萧可稍稍安心,至少没有被砍了手脚,装在坛子里。
李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云襄害过我们的孩子,你全忘了吗?何况这次并不是媚娘,是朕不该去看她们,若不是媚娘及时出现,才会让拥护朕的臣子们寒心,何况国舅这颗大树还在。”
“我不想听这些,你让我出宫,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李治并不想放人,“你以为宫外就是人间净土吗?朕看你是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懂世间险恶,天底只有朕能保护你,何况你已经是朕的人了。”
“我是你的人?”萧可讥讽,“我是怎样成为你的人,你最清楚不过,是你威胁我,是你拿千里和曦彦威胁我,我受苦就罢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受苦。”
“难道你就没有爱过朕,朕从小就认识你。”李治不信,他们之间怎能只有威胁。
“这天底下怕只有武媚娘敢爱你吧!”转而,萧可轻叹一声,“有一天,皇后要杀我,你也会置之不理对吗?”
李治笑道:“糊涂了,还是傻了?媚娘怎么可能杀你?你对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