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七章
劝道:“国舅,您稍安勿躁,陛下只是想同您商量安葬一事,怎么又扯到别的上面去了。”
长孙无忌正在气头儿上,眼看这个亲手把他送上皇位的外甥越来越不听他的教诲,当场拂袖而去。
褚遂良尴尬的立在那里,不知该如何?看来还是该劝劝国舅,别为了这么一件事同陛下闹僵了。
李治怒气冲冲,一路朝武昭仪的承香殿而来,心里所有的憋屈和不满只能向她一人诉说,因为昭仪是最懂他的。
王伏胜在一旁架桥拨火儿道:“不是老奴多嘴,一定是柳氏在背后唆使的,国舅今天才来找茬子。。”
李治何尝不知道,她已经很可怜了,他们还想怎样?
来到承香殿,武昭仪云鬓高挽,含情脉脉,原是笑意盈然的在等待,一见李治那面色,忙沉下了脸。
“陛下怎么了?”
李治把前前后后细说了一遍,仍是怒不可遏,“反正朕看上的人就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嘴脸朕算是看清楚了,时时以托孤重臣自居,把朕当作小孩子玩弄,咱们就等着瞧,有一天把朕逼急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王伏胜在一旁不敢吱声儿,武昭仪扶了李治道:“国舅也太过分了,陛下宽厚大度给荆王他们安葬,国舅为何不同意呢?他是想让陛下落下个刻薄的名声吗?”
武昭仪的话正中李治下怀,明明都是国舅一手弄出来的谋反大案,偏偏要自己担这个恶名,他存了什么心?
“有时候朕总是想着,要是没有国舅,那该有多好,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武昭仪轻叹一声,握了李治的手道:“陛下还年轻呢!我们就一起等着吧!总有一天会没有国舅的。”
李治自是无奈,国舅正硬朗呢!这要等到哪一天。
暗夜,紫云阁一片寂静,窗外细雨纷飞,是细雨打芭蕉之声,扰人清梦。
蓦地,一只冰凉的手握在了萧可的腕子上,透心的凉,被人一拉,似是坠下无底的深渊,明明看到曦彦陷入泥潭却无能为力,饶是伸长胳膊也抓不到他,他一直向下陷,一直向下陷。
惊醒之后,出了一身的冷汗,手里仍握着慕容天峰送来的鱼肠剑。
眉儿听到寝室里的动静,急忙走了进来,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她至今弄不懂萧可是什么人?陛下对她那么好,她整日以泪洗面,愁容不展。“炉子上煨着鸡汤,你要不要用一些?”
萧可摇了摇头,梦见曦彦,又是泪流满面,不知他现在身在何方?有没有想念母亲?会不会嚎啕大哭,有没有吃饱穿暖?
“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眉儿拿了一件衣服给她披上。
“梦到了我的小儿子,他今年才六岁。”萧可从来没有对眉儿说过这些,今天却说了出来。
“那他现在在哪儿?”眉儿不解,“你怎么不对陛下说呢?他对你那么好,他一定会把你的小儿子接来的。”
萧可摇了摇头,“没用,他接不来。”
“连陛下都接不来吗?”眉儿更加不懂,“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呀?连我都不能说吗?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你把那些不开心的话都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