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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烟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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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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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王觑着她,“方才我让她弹琴,她弹得一塌糊涂,可不该赶出去?”

  这可奇了,漪云的琴技是她们之中最好的呀!玉言细思一回,想来这些人见惯了声色犬马、红粉佳人,早就腻歪了这些旧物,想要追求些新意,故意找茬。

  她微微一笑,“既如此,就由小女子抚奏一曲,以向各位大人告罪,如何?”

  “你便这般保证能胜过她?”

  玉言落落大方道:“若各位大人觉得不好,照样将我赶出去即可。”

  众人方不言语。

  雍王性情乖戾,寻常的丝竹管弦一定打动不了他,只能以新巧取胜。玉言四下里望了一阵,可巧瞥见墙上挂着一张秦筝。她袅袅走过去将其取下,也不说一声开始,就径自演奏起来。

  秦人尚武,秦声素以豪壮悲凉著称。玉言奋力拨动琴弦,或急或缓,急时便如破阵杀敌、西风烈烈,缓时又似夕阳西下、离人独歌。她细细弹来,节奏舒徐有致,如同勾勒出这样一幅场景:先是丈夫将上阵出征,妻子送他到门前柳树下,两人依依话别;继而是那丈夫在战场上汗如雨下,血染襟袍,与此同时,他的妻子在家中饱含忧愁、食不甘味;最后,琴声到达激越的顶点,变为细细的哀鸣,在如血残阳下,那丈夫耗尽最后的一丝气力,跪倒在沙场上,他的妻子闻听噩耗,急急地赶来,在寂寂的旷野中,她抱住丈夫的尸身,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她所有的心语连同眼泪一起都被风吹干了。

  她开始弹奏时,众人先是不理论,自顾自地喝酒说话。那筝声却有如无孔不入的水银,渐渐侵入他们的脏腑,由不得人不听。到后来,每个人都停下手中的酒杯,痴痴地竖起耳朵聆听。

  老实说,玉言对于这样乐器并不十分擅长,很难称得上娴熟,但唯因这份生疏,她弹奏起来曲音坎坷,必须费心思量,却显得更加曲折动人。

  一曲已毕,众人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独雍王懒懒道:“不过如此。”

  玉言并不显出局促,仍旧笑笑,仿佛毫不在意他的评价。

  雍王忽道:“这支曲子背后仿佛有个故事,是么?”

  “是。”玉言细细讲来,正是那琴音描绘出的画面。

  “是个悲剧。”雍王饮了一口酒。

  “悲剧总是比喜剧来得动人。”玉言闲闲道,“那征夫也可以打了胜仗,加官进爵,从此夫荣妻贵,和乐美满,但这样一来不免落入俗套,这故事也不会流传许久。”

  “太悲了也是俗套。”雍王道。

  “是,但至少俗得能让人接受一点。其实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那女子的痴情,古往今来的人都爱听痴情的故事,王公贵族、贩夫走卒皆不例外。”

  “青楼女子也懂什么叫痴情么?”雍王忽然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怀中,手指抚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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