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交易
笑，“当日南北堂对垒比剑，师妹一招’魄冰出莲’，破了我们南隅堂苦心钻研了半年的剑招，现在想来，都是佩服得紧。”
自来江湖中人，极少有人自贬身家到如此来介绍自己，苏子凌听得来人如此言语，倒不好细问，只得勉强笑道：“师兄说笑，当时如果不是师兄您让我三分，哪有我那些虚名头。”
眼见苏子凌笑得尴尬，来人便也不再客气，笑道：“看来，师妹还是没有想起来我是谁。”
苏子凌低头含笑不语，心里默默问候了一句眼前刻意拿大的人的母上——苏子凌一向自视甚高，以她在北宸堂的剑法，等闲长老一级的师兄弟，她也不大瞧得上眼，更别提说上两句话了。
眼前这人，怕也不过是南隅一角的无名小卒，怎的如今也要来用年纪压自己一头，苏子凌想想便觉得不屑。
“我姓方，本名方岩。”
“方岩……尊驾可是善用两仪混元剑的方师兄？”
方岩点头：“正是在下，不过’善用’两个字可谈不上，苏师妹过奖。”
苏子凌心里默默地表示了赞同，但面上不肯留露出分毫——虽说几年前的比剑夺帅中，苏子凌曾经几招就破了南隅堂的两仪剑阵，但看在方岩久在南隅堂十几年的份上，便只得推让了两句，便直接问道：“方师兄今天过来，怕是有什么要事预备交代吧？我洗耳恭听。”
方岩摇了摇头：“我是今日方才知道，师妹在这里。”
苏子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不开口。方岩迟疑了片刻，方继续道：“不瞒师妹，若是早知道师妹在这里，我便早来与师妹讨教几招。只是今天来，必要先奉堂主师弟的话问师妹一句，问完了，再说其他。”
“问什么？”
“堂主问：师妹可想好了？”
苏子凌沉吟了片刻，拿不准休阳到底要问什么——到底是问那两个死人的事情，还是问自己的去留呢？但已是十几天过去，只怕休阳也有了些主意，避而不见总不是解决的办法。于是，苏子凌便轻咬贝齿，缓缓吐出一句：“想好了。”
方岩听罢，似乎是舒了一口气，忙笑道：“如此，就请师妹随我下山，堂主师弟备了好茶，特地请师妹来用。”
“我这里不预备太平猴魁，茉莉花也没有好的，苏师妹将就些吧。”
苏子凌不做声，只握着手里的茶盏，看着没有被撇去的一瓣茉莉花在杯口飘来飘去。
良久，休阳耐不住沉默，抢在前面开了口：“怎么，不赏脸喝一口？”
苏子凌不抬眼，握着手中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热度的茶盏，随口应付了一句：“烫得很。”
“我没在里面下毒。”
“那不等于没有毒。”苏子凌微微一笑，“不然这梅花香，是哪里来的？”
休阳冷笑一声：“收的干梅花放在一起，串了味道罢了。”
“茶串了味道，也就是有毒。人串了帮派，那就是死的不明不白。”
“你所谓的‘想好了’，就是想明白了我要害你？”
“这是我想不明白的，”苏子凌抬起头，定定地看住休阳，“要生要死，本也没这么复杂，我就是看不穿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回南隅堂，这事情很难理解吗？”
“你让我回来，也犯不上赔上两个弟子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