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野心
受伤了。这样吧……明儿一早我就动身,我偷偷去南隅堂探一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看你,说你着急就来劲,”谢瑾忙拉住穆青道,“这事情就算再大,也轮不到你亲自去看。你且想想,单潇潇接到急信,回来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就算他回来了,你没问出个什么好歹,咱们还有别的法子,哪就需要你去了?!”
穆青并不十分相信谢瑾,只道:“哪有什么别的法子,就算是逢年贺岁,也不过是堂主遣了座下长老来南隅堂,他自己又不亲身上苍崀山——退一步说,就算他来了,那也没有妻房和孩子跟在后面的道理啊。”
谢瑾轻轻一笑道:“说你关心则乱吧,还不信。你怎么不想想,再有个小一年,马上就是我们南北的盛世了。”
穆青哼了一声,不屑道:“比剑夺帅还离着八竿子远,你提它做什么?”
谢瑾依旧轻笑,却不一句话点破:“人定的日子,人就能提前。况且这北堂刚刚动乱如斯,我眼下要重开比剑夺帅,让南北堂人再聚听讲,总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穆青听了这话方才有几分放心,这才道:“门派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师妹是我最后的亲人,讲好了,一个月之内你要还查不出来个首尾,我是必要南下的!”
说罢,穆青复又堂下,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终于沉沉睡去。
而谢瑾却因为穆青的话而无法入眠了——
难道,南隅堂真的也掌握了阴阳剑阵的要诀么?
如果是这样,自己来年的比剑夺帅,当真还能坐稳第一把交椅么?
南山脚下的一处旧草庐中。
大约是因为尚在初春,苏子凌仍觉得这里有些阴冷,之前在南隅堂养尊处优了这些日子,倒让她的身体一发地难以适应有些艰苦的环境。好在这些日子,她的身体底子亦是恢复了不少,虽然月子里有些操劳,但总是没落下什么病根。想到这里,苏子凌倒也不甚担心,只是默默地坐在蒲团上运气,以期用真气抵挡外面的寒风。
“哇……”
然而事不遂人愿,她闭眼运气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便被身边那个襁褓中发出来的一声啼哭惊到。苏子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抱起了正在啼哭的婴孩,略显笨拙地哄着。
说起来,也是几个月过去了,苏子凌仍旧没有摸到带孩子的门道,每次孩子哭了,她总是一颗心吊在嗓子眼儿,生怕出什么意外。到底是这孩子也算争气,这么苦的环境下,倒也是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
似乎是能感知到母亲心中的焦虑,这孩子在苏子凌的怀中呜咽了几声,便止住了哭泣,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苏子凌心下一暖,忍不住低头朝孩子的脸上吻去。
“啪嗒——”
突然,一声不同寻常的响声让苏子凌浑身一凛,她本能地抱紧了孩子,朝着屋子的四壁看去。目光所及之处,但见一枚小小的流星镖落在地上。见此,苏子凌心下一沉,嘴上却不愿放松,只扬声道:“你终于来了,既如此,何必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