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试探
,要去寻苏子凌一同踏雪赏玩。
自打到了北宸堂里,因着苏子凌副堂主的身份被坐实,休阳便有了由头将苏子凌的下处挪到了自己下处一侧。这样的打算,一来为了彼此的安全着想;二来也是因为正副堂主身份尊贵,也没有要和诸多长老挤在一起的道理;三来也是到了比剑夺帅的要紧关头,两人住得近些,也便于一同商量些事情。
如此,此番楚秀月欢欢喜喜地到了苏子凌的门前,却发现侍奉床铺的弟子已经开始洒扫前院,楚秀月心下好奇,便问道:“苏师姊已经起来了么?”
侍奉洒扫的小童认得楚秀月是南隅堂的长老,便恭敬回道:“是,副堂主一个时辰前便起身出去了。”
“这么早?”楚秀月既是惊奇又是失望,继续问道,“师姊是去练剑了吗?”
但见那小童摇摇头,回答道:“剑是带了去的,但弟子并不清楚副堂主所为何事。只瞧见副堂主和堂主方才一起出去的。”
“一起出去的?和堂主?”楚秀月一脸的惊讶,但想到之前休阳对苏子凌的回护,旋即恢复了常态,颇有些深意地点头道,“原来如此。”
既是苏子凌已经出了门,楚秀月便觉得有些无趣,于是便转身预备会自己的房间用些吃食,谁知忽地一转身,竟瞧见了一双身影牵手向这里走来。楚秀月一俟瞧准了来人,不由得美目微瞠,忙一闪身躲到了一旁的院墙后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早出去的休阳和苏子凌。
原本,这两人是安了心思出去练剑的——究竟在雪夜出门的人少,也不容易被北宸堂的人瞧见,然而两人走到校场附近便听得有洒扫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了,便也不好直直地进去。于是,两人便以手为人,各自比划着出招。
“这一招不好,你攻了他的下盘,但上面没护住。”
“我原是佯攻,你才是占着攻势的,你从上头回身反刺,也是一样的。”
“但这样便多了个破绽露出来,若是让人家捡到,我们两个反要被逼着都退为守势。”
两个人便这样一行走,一行轻声说。由于二人皆是以自己的手势做比,加之谁也不敢大声引来了旁人的注意,于是最后两人便越挨越近,从远处看,倒像是一对璧人在清晨踏雪散步,喁喁私语着两人的浓情蜜意。
“看什么呢,瞧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楚秀月正看着远处,却不防身后被人拍了一下,唬得她险些跳了起来。然而回头一看,那身后的人竟然是郑绍。
楚秀月嗔怪道:“吓死我了,你这么清早起来,在这里作甚么。”
郑绍耸耸肩:“我来给堂主问安的,你这是作甚么?偷听人壁角么?”
楚秀月摇摇头,用眼神示意郑绍往外看。郑绍一伸头,便只见远处的休阳和苏子凌几乎是偎依在一处,毫不避讳。还未等出声,郑绍倒先有些脸红,扯了楚秀月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之前又不是没有猜到。”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况且当时都是我们猜的。可你看现在,这两人都巴不得和扭股糖一样凑在一起,也不怕别人瞧见。”
“瞧见又如何,明剑派又不是武当少林,没得不许人家你侬我侬。”郑绍打了个哈欠,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