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009
只脚。却也没占到半分便宜,被他刺中脸颊,重重摔在了地上。昏睡之前,眼前绰绰来了双粉鞋,我祈求她去看看祝南亭,随后便昏死了过去。
再之后,蜈蚣精的毒伤在了脸颊,三年间溃烂无比、似丘地横洼。这张脸着实没法见人,但陶真真却不以为意,常来来看我,叫我宽心。并说我要有什么话就交代她去说好了,我欣欣然以为交了个密友。
待恢复如初那一日我急匆匆想跑去找祝南亭。却被黑无常拦住,到酆都楼帮他找了三个月孤本。
我担心祝南亭,不知那日伤得重不重,恢复得怎样。黑无常少有一脸恶狠模样将我锁进了酆都星驰阁,说他这三年同白无常两个为我鞍前马后治伤,却不料我是个白眼儿狼,帮他找本书又怎么。
是以,我还真就憋着一口气,愣是把那孤本给找了出来。虽然,那孤本最终是在奈何桥上我那方案几之下寻到的。
再之后,来访的泾阳水君三杯烈酒下肚,将黑白无常连着大帝苦苦瞒着的真相醉话间抖了出来。
说南岳大帝好福气,坐下大弟子祝南亭早已娶了亲,成亲之日广宴四海、摆酒八十一天,十分热闹。
说新娘子美似绚绚桃花,简直羡煞旁人。
说怎的那日竟不见东岳幽冥府的人到贺,错过那千八百年没有的婚宴,实在可惜。
娶的,是同我掏心掏肺、称我为妹妹的陶真真。
那时,这仿若晴天霹雳的消息炸得我整个人都没了脑子。
全身抖着。两眼花着。脚下虚着。
冲进屋里取了一柄剑想要个说法,其实那时我虽握着剑,却并不是要去拼命。却脑子里混沌想着,手上有把剑,便是有个壮胆的东西,若是支撑不住,还能以剑拄地不至于瘫倒在地没了面子。
可据后来黑无常手敲折扇回想,说我那时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右手握着长剑,剑身灌满灵力,怒焰腾起三丈。双眸似大火燎原,一张脸冷静到可怕模样。
黑白无常合着大帝同我说了好些话,我自始至终没回答过一句,只是一掌劈开房门拎了剑,一掌抡开了来阻拦我的小鬼,脚下踉跄着直奔人界而去。白无常过来拦我,却迎来我抬眼一记绝杀,一挥手将他砸进了忘川河。
那噬天灭地的可怕神色里,仿若谁都看不到,唇齿间只冷静重复着一个名字:祝南亭。
在镇元府君处满心欢喜品着佳酿的大帝,酒才半酣,愣是被吓得不轻的鬼儿们,从镇元子府邸活活拽了回来。瞧见我这么发疯,竟能在酣梦之中当机立断,将我敲晕了过去。后来,为防止我去给他惹麻烦,二话不说在我身上下了咒术,不可私自前往人界,否则便会散修为断十指。
我没当回事儿,还是挣扎着去了,可是连南岳府邸的山头都没见到。没想到大帝那时上了心,这咒术一点没夸张,我才到人界不久,便散去二三修为很是窝囊地载下了云头。正巧和山山神泰逢老怪做饭没了酱油,下山打酱油赶巧救的我。
再后来,我便同一具行尸又活了好多好多年。
————————————————
直到两百年前的一日,陶真真一身怒火、失心疯一般地驾临幽冥府。那日黑白无常大帝都没在,整个幽冥当值的便只有我一个。
她苍凉狂笑里手起仙术,浑身黑云翻滚,狰狞着一张脸,说祝南亭死了,是因我死的。
我那颗早已成石头的心竟又滚了几滚,他...死了?
陶真真并没有多说,只是叫嚣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