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禁足
周侍郎觉得线都连上了,这倒是他乐于见到的。这个黄氏还是不要与四郎太过亲近的好……只要没孩子,以后总有转机。
梅太医站起身,刚要离开,就听得屋子另一侧“咣当”一声,像是有重物落地,接着就是一阵香气飘过来。那婆子喝骂道:“你还作死!故意打翻香炉!”
周侍郎正要过去瞧看,就听见周四郎:“啊!”地一声,猛地坐起,茫然地看着梅太医和周侍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倒是被梅太医说着了,许是这重物落地,吵醒了周四郎。
周侍郎忙道:“四郎没事,梅太医,请!”
梅太医也不多问,低首垂目,见周四郎醒了,面露谦和地微笑,躬身作礼:“那小医便告辞了。”
周侍郎送到门口,自有来时的院公备了谢仪,引他出门不提。
这边周四郎醒了,见周侍郎在旁,忙掀被下床,一边道:“老爷怎么在这里?刚才是什么响动?”
周侍郎按住他的肩膀:“四郎,你也不小了,这礼记上说'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又有那颜氏家训道,教妇初来,教儿婴孩。你既成了亲,便要学着整顿内院,好叫父母安心。黄氏乡野出身,不懂规矩,我禁了足,那几个丫头争风内斗,你自己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置!”
周四郎怔怔地不明所以,周侍郎便简简说了事由,拍拍他的肩头,自己走了。留周四郎惊诧愕然,呆坐床上。
守静听得周侍郎走了,又挣扎起来,那婆子压服不住,只好叫道:“四爷,不知这丫头如何处置?”
周四郎下了床,走到南侧,见守静状如疯妇,发丝纠结纷乱,面上泪痕未干,衣衫不整,见到自己,一双美目哀怨如诉,泪如涌泉,嘴里塞了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忍不住走过去,伸手取下:“起来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那婆子见状忙避到屏风之外。
守静却不起来,跪爬几步,抱住周四郎的大腿,把头靠在腿上:“爷,爷一定要替奴婢做主!”
周四郎带着守静闯进英姐儿内寝时,英姐儿已经洗漱上床,守在门口的香草一看周四郎气势汹汹带着守静就觉不妙,高声嚷道:“